好像和整个空间都隔上了一块玻璃，污渍就在这块玻璃上融化，流下，然后消失。

“什什什么么”

慕嫣然那边的声音模糊传来，已经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声音层层叠叠朦朦胧胧的，像是穿越了无数空间的漫长距离。

“小绿”睁开眼，嘴角是淡淡的笑容，看不出是不是嘲讽还是其他，风淡云清的。

“你确定你们真的了解我们吗？”

对方没有回答。

刚才那波气势浩大的反击，就像是玩笑一样，此时已经了无踪迹。

除了那燃在慕嫣然身上那狰狞的火焰。

蓝雾已经散去，从“小绿”眉心飞出的那朵蓝色的花，正在蝴蝶下方，红蕊闪着的光芒，映在蝴蝶身上。

黑色蝴蝶变得懒散，翅膀微弱的振动，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它身上的黑色纹路突然变得明显起来，一根连接着眉心的黑色链条凭空浮现。

蝴蝶竟真是被链条束缚着的。

此时链条上隐隐有红色蓝色的星点。

“小绿”眉头皱了起来。

慕嫣然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被那些黑暗封印？

她难道不是被对方侵染堕落的神族吗？

这么一想，再看慕嫣然的眼神，竟然丝毫没有之前的神采，像人偶一样空洞麻木。

这样也能使用对方最纯粹的黑暗能量？

慕嫣然到底是什么人？

“小绿”不再多考虑其他，单手打了一个响指。

“燃。”把那个玩意除去，她自然会知道。

至于这个慕嫣然会不会有事，那就看她被侵染堕落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