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将面无表情进行到底，又因为紧张，说活都显得生硬。

在慕嫣然听来，感觉他像是生气又隐忍的样子。

就抱着也许有什么特殊原因的想法，拿出了自己的五灵牌。

牌面上代表她的亮点，确实和另一个亮点在同一个位置。现在四个两点被分成了两组。

“人是在这里。”慕嫣然对着周围几位说着。

可低头间看向小绿，那种违和感又让她难以确定，再怎么说，一个人就算睡着了，气质也不会大变成这样。

关键是这个躺着的小绿，根本就不像屈居人下的角色。

可穿来之前的慕嫣然的记忆中，小绿的身份没有任何特殊。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是普通人家，偶有小天赋，却遭遇变故，最终被慕云搭救，卖身为奴的小人物。

从小就是下人，虽跟在慕云身边，有些特权属于身份特殊的丫鬟，但小绿身上总有种奴性的谨小慎微。

但此时睡着的小绿，整个人气质干净，又高高在上，无形中透出一种压力，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像是雪山峰顶的一种雪莲，清冷孤傲，又泯灭众生的感觉。

这样的气质和丫鬟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小绿的身份又绝对没有任何，贵族流落民间的痕迹。

“你见到她之前，她就是这样吗？”

慕嫣然还是将疑惑抛给慕凡。

这里和小绿接触最多的，也许就只有这个慕凡了。

慕凡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不明白这个小绿到底有什么问题，会让这个九小姐这般怀疑，明明小绿很在意她的小姐的。

想到这，他心里也生出了些许不满，脸上绷着薄怒。

表情一下子就丑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