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脑中突然就想到了小绿。

想到了她之前对那个未知契约者的排斥，

想到了自己计划失败，身份暴露后，小绿对他失望至极，一脸遭到背叛和绝望的样子

他突然不敢再往下想了，更不愿往下想。

不知不觉中，其实一切早就由不得他随意放纵了。

他真的不想失去小绿这个主人，至少他想和小绿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至少在她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当当她的后盾

至少在她独自守护那个小姐的时候，守护一下下她，让她不至于太脆弱。

慕凡立刻调整了情绪，整个人端着高冷疏离的样子：“水水吗？初次见面，很荣幸认识你。”

“呵，不用这么客气，叫水爷就好。”

水灵小小乖乖一只，静静站在那里，说话虽不带多于表情，但也算平静，却生生让人有种巨兽盘踞在那的威胁压迫感。

慕凡知道这是水灵对陌生人的态度，立刻表现出适当的怯意和谨慎，又带着精英子弟的不卑不亢。

“见过水爷。我是慕家，慕凡。”

“慕凡？”水灵淡淡瞥了他一眼，“慕家精英子弟，还是主家暗系那一派的？”

话是疑问句，却没有给予回答的余地。

慕凡暗暗点了一下头，便再没有抬头，带着这一派该有的卑微，但也不卑躬。

“哦，看样子，还是弃子。你到我们这来，是想契约我们灵族来扭转劣势吗？”

水灵的眼神有些蔑视，语气中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