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嬉笑一阵,秀儿也伺候墨轻言更衣完毕。
一件绿罗衣,配上北凉女子独有的发髻更显得的素雅恬静。
皇宫大厅。
宫宴还未开始,各宫娘娘已经入座了。
太监宫女们忙着把瓜果酒水摆盘上桌。
乐师们缓缓吹奏起宫乐,宫殿里熏香余音绕梁的在四周。
好一派繁华大气的景象。
只是,在这繁华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一旁,穆妃上下打量着苏妃,“哟,这数九寒天的,苏妃姐姐也不怕冷的。看到了姐姐的打扮,臣妾还以为自己是在花街柳巷呢!”
云妃帮着穆妃插话道:“臣妾曾听人说,这花街柳巷的女子都是如此打扮的在大街上迎客。”
话音刚落,满座的嫔妃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苏妃忍住怒气,扫视了一眼四座,再无人敢笑出声。
“妹妹惯会取笑姐姐,可是这会儿,你那来的这么大怨气,莫不是这深宫寂寞久了,把咱们一贯温顺的穆妃变成了牙尖嘴利的泼妇?”
安嫔帮腔道:“就是嘛,臣妾听说陛下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去过穆妃的穆翠宫歇息了。相比穆妃娘娘日夜思念陛下,才会这般牙尖嘴利吧。”
“我呀,日夜的劝陛下要雨露均沾,可是脚长在陛下身上,总是喜欢往我这云华宫走呢。”
穆妃冷冷的瞪苏妃一眼:“你!”
看来,这些日子,南宫云恒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在苏妃那就寝,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冠宠六宫,春风得意。
这时,穆妃抬起手,想给苏妃一巴掌却被一声怒斥声阻止。
“大胆!”
南宫云恒刚好出现在大殿门口,将穆妃嚣张跋扈的伸手打苏妃的场面看个一清二楚。
一看到南宫云恒到来,苏妃立刻装模作样的捂住胸口,“陛下......臣妾......刚才受了惊吓,胸口好疼,臣妾感觉那恶疾又要复发了......”
呵呵,恶疾!
墨轻言表面上平静不已,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前世她正是用自己的“恶疾”让墨轻言剜心取血,惨死于宫中。
如今,她还是那么善于伪装,人前柔弱不堪,人后狡诈不已。
穆妃想要打苏妃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看着穆妃吃瘪的样子,墨轻言决定开口帮她说话,也算是正式表面自己的立场。
“这宫中怎么点了熏香,还有蚊虫,穆姐姐,你好心为苏妃娘娘驱赶蚊虫是好,可是在旁人看来还以为你要打她呢。”
墨轻言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轻轻拿开了穆妃悬在半空中的手。
穆妃感激的看了一眼墨轻言,又看了一眼她一袭素衣,觉得她是个温顺不抢人风头的人。
苏妃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墨轻言。
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