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手还没有接触到吴小茜,后者就愤怒地说道:“别碰我。”
接着,吴小茜又指着门外,对李牧怒气冲冲地喝道:“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唐严生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那等于是在间接地把她朝死里整。
原以为李牧只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哪知这么混蛋。
所以,她心里无比地抵制李牧,一刻也不想见到他。
李牧神情一变,眼神立即黯淡下去。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放在桌上,转身缓缓朝门外行去。
门外走道里,那几个护士见状,俱吓得不敢作声,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目送李牧离开医馆的大门。
突然,李牧似乎心灵有某些感应一般,急忙一回头,仔细一瞧医院门口的布局,面色一变。刚想着要回去跟吴小茜说一说,但又怕再引得吴小茜的怒火,只好苦笑一声,叫了一台出租车离开了。
张文华见李牧离去,心里一阵狂喜。
哈哈,姓李的,你有能耐怎么样,吴小茜还是不认可你。
你特么的简直就是疯子,是一个正常人都不能接受你这样的人。
醒醒吧,跟屠夫一样,还想当医生,做白日梦去吧。
至于你们的婚姻,我看也维持不了多久。
“这是,一张支票,天啦,二百万。”
李小燕拿起李牧放在桌上的支票,不禁目瞪口呆。
“什么,支票,两百万,怎么回事?”
吴小茜奇怪地问。
“吴总这张支票是李牧留下来的,估计是要交给你的。”
李小燕将支票递给吴小茜。
“啊,这,这支票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吴小茜盯着那支票上的二百万金额,不禁掩嘴失声。
……
一台500的大奔上,唐严生坐在宽敞的后座,神采奕奕地瞧着窗外倒飞的街景。
突然,坐副驾室的矮个保镖好奇地问着唐严生,“老板,属下有点搞不懂,那个李牧那样对待你,你却如此对他好,还给他二百万诊金,是不是有点……”
他一直很好奇李牧为什么狂扇老板的脸,甚至打得七窍出血,不但没有打伤老板,反而打好了面瘫。
最后,老板还很客气地付了二百万的支票,这太让人费解了。
“就是,老板,请原谅我们的无用,让你白白地受了折辱,我们愿意受罚。”
高个保镖也诚惶诚恐地说道。
“要不,咱们两人找个时间,再去将那小子狠狠教训一顿,给老板您出一口恶气。”
矮个保镖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严生收回目光,在两个亲信的脸上扫来扫去,半晌,才叹一声,道:“知道为什么我是老板,而你们却只是打工的保镖?”
两个保镖相对一看,不知唐严生为何这样问。
随后,矮个保镖讪讪地笑道:“这个嘛,老板你比我们有能力,有经商天赋。而我们都是笨脑袋,学不了做生意的。”
“对,老板你是聪明人,我们是笨人。”
高个保镖讨好地说道。
“哼,还算你们有一点自知之明。这做事说话,都用脑子想想才行的。李先生为何要那样对待我,而我又为何要那样对待他?你们就动动脑子猜一猜。”
唐严生卖了一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