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一直在专心的为您介绍这边世界,可能是太投入了并没有注意到您睡着了,正想生气时,看着您的身体像被逐渐分解一样,闪烁着方块的星点,好像融入这个世界一样消失不见了。但现在我知道您并没有出事,还在我身边,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回到身体里了,还是说依然被困在意识海里面!”
想象着小威担惊受怕的可爱样子,我的心也暖了一点。
小威认真的说:“考虑到您好像一直处于脱线倒霉的情况,我建议下次别再这样跟人拼命了,打不过我们可以跑啊!”
脱线?倒霉?臭小子开始暴露本性了啊,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你长得像女的,就这么记仇埋汰我么,我脱线倒霉还不是怪这个世界,又不是我的错。
“听得见哦,张伯伦先生。”小威眼睛一撇,悠悠的说着。
“你又摸我意识海?”我吓得一跳,心思被人窥见还有点耳红。
小威得意洋洋的说:“我们之间的联系的通道更强了,就像我刚刚可以感知张伯伦先生一样,张伯伦先生现在只要有沟通我的意愿,您的心思就能传达我这。”
我无语的说:“我现在是连遮羞布都没有了么?”
“不是哦,张伯伦先生,这是一种美妙的坦诚相待的友谊,是一种奇迹哦!”小威好像受什么奇怪东西感召一样,狂热的说。
“小威,成人的世界没有欺骗是寸步难行的。“我感慨的说。
“嗯?”他一脸茫然。
我在脑中飞快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但不必跟他交流的事件,然后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幸好!他没有什么反应,意思是我现在跟他的交流可以通过默念传达心中的心思,但关键的前提是我必须有跟他交流的意愿,多了一种公共场合安全不会被当怪人的交流方式。
“张伯伦先生,所以我的提议你怎么看?“小威问到。
把我从实验能力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反问到:“什么提议?”
“啊!啊!啊!你又不认真听!就是下一次.......“小威有点抓狂,但还是再复述了一遍。
我苦笑的回答说到:“你仔细看看四周,我们还会有下一次吗?”
小威刚刚关注力都在我身上,现在观察了一下四周说到:”咦,好奇怪的地方,感觉有点压抑。张伯伦先生,这是哪啊?”
我猜到他可能没接触过世界的这一面,引导着的说:“不论理由如何我们都跟自治兵发生了打斗,也许是由他,或者是其他有执法权力的人带走了我们。”
小威马上回答说:“啊?我们闯祸了!”
我一颗心提着,冷汗直冒,静静聆听。
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了:“自治兵,犯人是在拷问室里面么?按照流程应该先在审问室里质询他吧,是你自己做主这么做的?”
自治兵慌张的声音说:“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自己做主!这一切都是队长的意思!”
又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