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无辜的可怜人。”
康伯夷此言一出,张翠英嘤嘤哭了下来,梨花带雨,更加让见者生疼。
“二当家。”古秆难得的认真的提议道,“既是恶霸,我等梁山中人有惩奸除恶的使命所在,杨雄此人的命稻草人记下了。”
小五张了张嘴,哎呀叫了一声,看着张翠英盯着康伯夷的画面皱紧了眉头。
“听你的。”康伯夷斟酌许久回话。而后向小五解释道,“杨雄乃那日欺压杨老伯的那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还害死了人命,此人不除,如何能成就我等的侠义本心。”
小五无奈“随你的便,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如今命案在身才是。”
张翠英面容一喜。与陈相公两眼对视之间,“既然恩公答应帮我们报仇,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看向小五,“道长方才问我的话,我早就查好了事实真相。”顿了顿说道,“自从杨县长上任以来时常的来到十三里铺,与华先生相谈甚欢。”
张翠英说到这里左右观看一眼才说道,“倒是杨县长出事的前一天来到十三里铺的时候与华先生大吵了一架,旁人不知为何。”
小五听后沉吟不语。
“我知道的便只有这么多了。”张翠英带着陈相公告别。
康伯夷看着他们的背影终究还是心中不忍,叫喊道,“他日必当还你一个天下太平。”
张翠英苦笑,“多谢恩公,若是有缘,浑家盛宴款待恩公以补今日之憾。”直到目送这二位走远。
“道士,有了线索你怎么还郁郁寡欢?”古秆问道。
“不许无礼。”同样目光殷切的看着小五。
小五便问周先显,“不如你讲讲杨县长出事那晚你去了县衙究竟究竟看到了什么?”这下轮到周先显纠结了。见他不说,小五冷笑一声,知道自己不可强求,便离他而去。而古秆更是看他不顺眼,也早早地跟随小五走开。
周先显就表现的心情低落了,看着小五的3身影依依不舍。
“许是小五道长查案心切才会如此。莫要往心里去。”康伯夷落后一步安慰周先显。
周先显扬起嘴角笑道,“此事也不是不可说的,待师父还要问时,我自然回答。”快步行走追着小五。
康伯夷顿时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喂了狗,‘那你刚才不回答是为了什么?惹小五道长生气?’康伯夷想不通。鄙视的看了一眼周先显的背影,唾骂一声‘丑人多作怪。’
小飞贼停了一下脚步,苦笑一下,更加快地追上小五。
行至数百米远后。突的,有人叫唤了一声,声音隐约如幻。古秆与小五前方行走当作无事,只有小飞贼面色凝重。
“慢着。”周先显啼叫一声,小五回头看他,“师父,前方有异常。”
古秆正要说话,周先显警告的看他一眼,这时康伯夷说,“听他的。”便率先跟着周先显寻找隐蔽物躲藏,小五其后,古秆慢慢腾腾的。
再当打斗声传到这边过来的时候,一抹壮硕肥胖的身影带着一个老弱的老人家,老人家急忙的抓着他的手,“公子,我不行了,你赶紧跑。”
“不,不行。”那人拒绝。这时五个穿着黑衣,脸带黑布,手持利器的男子上来。恶狠狠的威胁道,“把陈家藏宝图交出来,否则要了你们的命。”
小五见了差点惊呼出来。却见那名壮男子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非要我家的钱,谁派你们来的,我也给你们钱,你去抢他们的好不好?”话里是在商量,实则乞求,没看到那男子都快要哭下来了吗。
“哈。”领头杀手一笑,而后说道,“想的美。”
手上利剑高高举起。
“管家。”壮男子在管家翻身要为自己挡剑的时候凄厉的一叫,眼睛已经被管家捂上。管家最后一句话是,“公子别看,老伯流血会很丑。”
电火雷光之间,他听的嘭的一声,重物搁地的声音,还有剑身坠地。那人已经来不及分辨这是为什么。只当作维护自己的管家已经死了。那姿势还不变,嚎天哭喊,“不要呀,伯伯,你别死,千万别死……”此情此景,若是管家真的死了的话,站在他面前的小五才不会满头黑线。小五扶起管家,壮男子闭着眼睛,手势像是抱着一个人僵硬了。经小五扶起管家的这般动作,男子依旧还在哭泣。小五先是看着与黑衣人搏斗的康伯夷,古秆以及周先显三人,还有那名已经死去的黑衣男子之后,示意管家有所行动,让他将哭天喊地的那人安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