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兮：“……”

钟亦凯跟沈唯一说话的内容，被她听到了。

程时衍看她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解释，“画作跟文章一样，有人喜欢就有价值，而且大多数人都是越年幼，越富有想象创造力。”

“你们这种人真可怕。”顾小妞叹了口气，忍不住摸了摸早已不装钱的口袋。

“为什么这样说？”

“没什么，有钱的感觉真好。”

“嗯？”程时衍似笑非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嗯，我的钱都给你的。”

“……我……”

她不是那个意思！

“把你自己给我。”

“……”感情她是可以用钱来衡量价值的？这么说顾妤兮就不太开心了，梗着脖子反呛道，“请问程大Boss准备出多少钱买断我？”

“全部家当，你要么？”

“为什么不要？”顾妤兮咧开嘴，笑容和善，“拿了钱再把你踹了，这买卖我赚大了。”

“噗。”

程时衍还没反应，反而是钟亦凯一口茶喷了出来，还溅到了沈唯一的手。

后者很嫌弃的用他的衣服擦了擦。

钟亦凯倒是没注意身边人的动作，笑的几乎直不起腰，“太子爷，你从哪儿弄来的奇葩，天天就盯着你的钱，哈，笑死我了。”

“滚？”程时衍很嫌弃他闹腾，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却是有些无奈，“想踹我？”

“我开……”

“那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让你尝尝带球跑的滋味？”

“!”你的想法很危险！

“嗯……”程时衍自顾自的说着，没理会顾小白兔递给他的眼神，“这个主意不错，今晚试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