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说道这里时,林秘书的眼神看向了我。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只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萧默雯继续讲,就在自己以为自己是走了神,或者没有休息准备回车里的时候。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被人用棉布捂住自己的口鼻,还没有来得及挣脱,就觉得自己四肢无力,顺势的就躺在了来人的怀里。后来的事情,还不知道所以然,就发现在自己的尸体躺在了T市的贤路河口。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往往算是一种福气,就像睡着睡着就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痛苦。
当问到她是否知道,杀害自己的人时。她居然回答的模模糊糊的,不过知道对方在接近自己的时候,有一只熟悉的香水味。我们问他是不是杨启明的时候,她也会答不上来。我们都知道杨启明现在不在T市,根据林秘书的情报,可能在缅甸或者泰国,五天前不可有作案的时间。至于有没有可能是杨致远派的杀手,也让无从推敲。现在从萧默雯这里掌握的证据来看,萧默雯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而且要杀她动机是什么,我们都还不清楚。
根据萧默雯的说法,那辆红色奔驰车,她已经很久没有开过。是杨启明在离开T市前几天,就告诉她车子他有用。萧默其实手里还有一辆车,所以也没有在意,就答应了杨启明的要求。至于拿来做什么,杨启明的解释就是,来了几个香港的高层,在公司里待一段时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出行方便些,所以就让萧默雯腾出一辆车。
萧默雯哪里知道,杨启明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整个T市的人都知道,这辆车是,大明星萧默雯的座驾。而且故意将车子的眼神做的事独一无二,T市来说,这样车的确是只要有一辆。按照林秘书的推理就是,现在在大陆的场子正在制作一种毒品,用萧默雯的车子掩人耳目,做到送货不会被人怀疑的目的。
经过一炷香的时间询问,能知道的事情,萧默雯也不含糊全部都交代了。林秘书思考可半天也没有想到其他想问的事,我便将萧默雯的魂魄收进黑伞之中。由于萧默雯现在是属于正魂,我不能用其他的容器将她收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继续存在于黑伞。如果有机会,再按照她的意愿,回到她的家里,让她与她的家人见个面。这事虽然有悖伦理,但是也没有太多利害,我便答应了。
到了五点钟时候,林秘书送我去飞机场。杨致远已经安排了人随我一同去香港,等到了飞机场时,发现杨致远居然让她的妹妹杨智华跟我去香港。看到她的苦瓜脸,去香港这么让我兴奋的事情,都让我觉得是在受罪。
面对杨智华在场,林秘书也没有多少什么。杨智华至始至终都是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我与林秘书交谈了几句,她就立即离开。我知道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给杨智华看,但是看到杨智华对我们的话完全没有感兴趣的样子,我有时候想林秘书可能是多虑了。但是林秘书是干卧底这一行,做事谨慎低调,不得不说什么时候她做的都很仔细,几乎不会忘记谨慎这一点。看到她的样子,在我看来,接触人别接触鬼还要难。鬼魅这类的东西,至少可以防。人类的心思,你能做到一万,却难做到以防万一。
杨智华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她没有任何想要聊天的意图。不过她不会在飞机场工作,这样的话,我也不会以另类看待她。只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自己看了五次手表。
一上飞机她就开始闭目养神,我毕竟是第一次坐飞机,难免会有一些兴奋。杨智华也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多问。
“唐先生!”飞机平稳飞行的时候,杨智华终于开口:
这女人突然主动跟我说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嗯了一声。
“不知道唐先生需要我们准备些什么东西?”他的眼角余光只不过瞟了我一眼,就让我感觉他满心的瞧不起。
我立即正坐下来,抱着双手说道:“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基本上是不需要什么……”
“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是我对工作的的态度。难道唐先生每次都那么冒失冲动?”杨智华冷声说完:
我自认为抓鬼的事情,还轮不到一根局外人说,正准备发作,只见杨智华又继续说道:
“唐先生!你在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是由我先行查看,再拿到杨总的面前。”她转身看着我说道:“三次去地下车库,都没有经过任何准备。从你行动的过程来看,你几乎就是靠运气,就算是运气极佳,也难免会连续受伤。”
虽然她说内容,以及她的口气,让我听得很不舒服。但是她说的很有理,而且说得都是事实。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何要跟我说这些,于是就问道:“杨主管,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我的能力,不能够去香港?”
“唐先生不要误会,对于你的能力我还是很肯定,只不过做事准备周全,才可以更好处理随时发生的突变事件。”杨智华的语气比起刚才缓和了不少:
“能得到你的肯定,我·····”我靠在座椅的上的身体,立即正坐起来,眼睛死死地看着杨智华:“杨主管,你……你也懂?”
“唐先生还是很厉害,居然从这样的字眼里发现了。”杨智华没有被我的动作打扰一样,语气虽然缓和不少,可是没有大幅度的变动,脸上居然出现一丝笑容。
她用指头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里又露出一股深邃。这样犀利的眼神,让我不由一怔。这样的眼神让我联想到杨致远,而杨智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在这样的老江湖面前,我显得也太过于稚嫩了些。
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眼神透露的东西绝不仅限于她与座位的距离,仿佛一长串的故事在她的眼神里呈现。良久,她开口说道:“你只知道我们杨家是大陆移居到香港,但是你知道我们的老家是哪里的吗?”
杨智华说完,转身看着我。而我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眼神,这样的对视,让我觉得她太过于深奥,让我难以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杨智华眼神肯定,嘴里说出了两个字:“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