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上次走到她的跟前,然后将领口扯开了些,侧着头。
她却没有动作,而是对着高堂下的李师说道:
“后生,你出去等”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避讳陌生人,见她这样我只得对着李师说:
“李师,你就出去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李师对这也不感兴趣,他点了点头也没说话,扭身就走了出去。
此时房间就剩下我和婶婆,我原本以为婶婆就这样给我治,突然婶婆却站了起来,我离她有些近,被撞了一下。
一阵生疼从我的肩部传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钢板撞到了自己。
我心里很是纳闷,这老太婆身子骨这么结实的嘛?不对应该说是这么硬的嘛?
她站起身后缓缓说出两个字:
“进屋”
随即用那种要多慢有多慢的步子朝着左边一个矮门去了。我只得跟上,但确实太慢了,以我的脚步五步就能进门,她却要二十好几步。
进了内屋,依然门口挡着一块深色木头制成的屏风,但这个屏风比外面那个屏风显然就小了一半不止。
而且上面雕刻的也不是财神爷,而是一只尖嘴的四肢动物,我驻足看了很久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动物,那两颗眼珠很圆很圆。
“看啥呢?进屋去坐下”
我被身后婶婆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进了里屋。里屋里面的摆设很是简单,一张还是明国时期的木架子床旁边立着一个黑色柜子。
而屋中间一张四角方桌上面点着蜡烛,有些昏暗,差点让我吐血的是床头上的桌子上供奉着一个财神爷,“得,敢情你还是没有忘了你偶像啊”。
财神爷塑像下首处有一个小人儿,仔细一看发现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尖嘴的四肢着地的动物,跟那个小屏风上的动物很像。
看了看简陋的四周,我一边坐到方桌前一遍还寻思着给婶婆到时候买个台灯,毕竟人家帮我忙呢。
婶婆拖着让人抓狂的步子好不容易的走了过来,她没说话,暗淡的眸子被桌子上的蜡烛光映得有些微微发亮。
“来,把这个按在上面,可能会有些疼”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膏一样的东西,我接了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袭来,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能克制和忍耐的人了,我还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味道不能形容,反正就是特别难闻,刺鼻,她也没说什么,好像意料之中一样。
“婶婆,这个味道太大了,呕…”
我皱着眉迟迟不敢往皮肤上贴,她见我不动,也没说催促,一副你死任你死的那种表情,我一看这表情我心里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
“啪”
的一声贴在了脖子上的那个红色印记处,瞬间一股刺痛感传来,比前天在厕所里面还要痛上百倍的刺痛感瞬间让我的脑袋都像是要炸裂了一样。
我甚至没叫出声,脑子一蒙就向后倒了过去,我躺在地上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红衣老太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