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一双大眼睛blingbling，虚心地举起了手，“那个，我想问下，这个猪头是谁？”

纤指一晃，点住那个叫张新明的。

不是沈娆嘴毒，而是男人的脸真的肿得和猪头差不多，她完全是实事求是。

程北抢答道：“昨天的计程车司机。”

“哦，那怎么变猪头了呢？”

“他说是我把他打成这样的。”

沈娆堆了一脸的假笑，“哇，那你可真是棒棒哒！”

程北败给她，都这种时候了，能正经点不？

沈娆于是清了清嗓子，向警方交代情况，边上的张新明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

“她昨晚至少喝了两瓶洋酒，还吐过，我是一路扶着她出酒吧的，你们可以调监控出来看。她当时的行动能力可能还不如一个小孩子，而且没仇没怨的……”

“谁说非得有仇有怨才会打人啊？她到家了不给我钱，我问她要，她就打我了！哦，喝醉了酒就不用负责任了啊？有些人借着酒劲打得更狠你知不知道！诶哟诶哟，我的脸，嘶”

男人喊得太大声，扯到了伤口，捂住脸一直倒抽凉气。

程北死死瞪着他，怒火中烧，“谁不给你钱？支付宝微信转你你都不要吧？我说我进屋去拿现金你非要跟我一起上去？对着我动手动脚的，见色起意想乘人之危！龌龊！”

“滚你的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倒贴我我都不要！”

“你！”

程北撸起袖子，昨晚她没力气动手，现在真是分分钟想撕了那张臭嘴。

张新明见状立刻往后躲，“警察同志，你们看，这个女人她有暴力倾向的！赶紧把她关起来啊！”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陈警官带着沈娆他们走到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叹了口气才道，“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已经僵持了一个上午了。本以为你的口供可以让我们结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