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年和第一次用龟壳算卦的清衍上仙盯着眼前的箭头久久未言语。

啊······这······

着啥意思？

两个人同时陷入迷茫。

“要不······我换个位子再来试试看？“清衍摸着下巴开口。

“······麻烦上仙了。“陆知年看着眼前好像没有想象中靠谱的清衍叹了口气。好像上界那些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靠谱的样子······

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是第一次算卦？

其实这事儿也怪不得清衍。上界那些大能上仙遍地走，随便吼一嗓子就能当无线电通话，动动法宝就能跨位面视频通话，像是算卦推演这种几千年才才用得到的技能，早在清衍还是个蛋的时候就已经淘汰了，谁成想来了下界之后还能用得到这种技能呢。

在陆知年怀疑的眼神中，清衍硬着头皮走到刚刚用龟壳丢石子儿的对面，同样的站姿，同样的抛石子儿手法······同样的箭头。

唯一一点不一样的是箭头的方向变了。

和刚刚的箭头指向刚好是反方向。

嗯？

清衍看着眼前这个反向箭头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她默默的挪到了两侧各抛了两次石子儿。

又是两个箭头。

还是对向的。

“这是······？“陆知年看着眼前称得上是诡异的情况：“难道指的是一个坐标？“

“啥？“没上过人类学校的清衍上仙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知识盲区。

看着眼前拿着龟壳的少女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好像不小心触及到了神仙的知识盲区了。

“就类似于一个地址，只不过是能用一些数据能够确切表示位置的地方的统称而已。“陆知年感觉自己好像在野外授课。

生动形象而且没有教案。

而学生是一头......啊不，一个神仙。

怎么说呢······心情有些微妙。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王八······啊不，龟壳给我的定位可能不是一个位置，而是······空间？“清衍开口打断了陆教授少有的胡思乱想。

玄武壳：？？？再说一遍？？？

“咳咳，可以是这个意思。“陆教授神色不自然的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