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认错的态度良好,风彻脸色稍霁:“你和爹说说,你为何同意与永安王出去?”
“爹,女儿不知该怎么说,但您要相信女儿,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以后女儿必然会三思而后行。”时音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保证道。
风彻到底不忍过于苛责,只在教育了几句便放时音回了房。
南心满脸的焦急在看到时音时变成了絮叨,时音也不管她,只慢条斯理的洗漱,待她说的差不多时才幽幽的道:“我的好南心,我知错了,现下你能让我睡了么?”
“小姐!”南心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但却已经扶着时音上了榻,轻轻的放下纱幔:“小姐好好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时音是被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半坐起来:“南心,发生了何事?”
“小姐,您醒了?”南心掀开床幔,满脸的喜气:“奴婢向小姐道贺了。”
嗯?
时音皱了皱眉,难不成安漠又做了什么?
南心一边服侍她起身,一边喜气洋洋的道:“是老爷,今日被圣上大加赞赏,并封了老爷为一等爵,连夫人如今也是三品诰命呢。”
“什么?”时音猛然抬头。
南心啊了一声,见时音不像是高兴的样子,颇为不解的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老爷夫人获赏不、不是好事么?”
时音无法与南心多说什么,只简单的洗漱好便直冲书房而去,到了书房未来得及敲门,里面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阿音是知道本王来了,这才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