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希望我去帮忙吗?”
在西北的时候安歌被姬楠宇打的全军覆没,还抄了老窝,如今仇人相见必定是分外眼红啊!
以元偲瑾对安歌的了解,这个时候安歌更喜欢个人秀,并不喜欢有人为他分忧。
“殿下英明,您和表哥果然是同生共死过的人,很了解表哥嘛!”
看着城楼下吊打姬楠宇的安歌,谢清韵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奉承了元偲瑾一句后,捉黠地看向元偲瑾。
“报殿下,西城有叛军攻入!”
西城的谢曜在这里那边的将领自然是守不住的,谢清韵看向身侧的元偲瑾。
“殿下臣擅离职守,愿意将功补过,带兵重新夺回西城!”
站在城楼下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死而复生的谢曜,一听西城失手,愤怒地咬了咬牙。
“你去东城接应谢朗,两军会合后退往江陵府。”
看着跪在城楼下的谢曜,元偲瑾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下的人,还有南城隐隐可见的火光。
这样的襄州城已经没有留守的必要了,看着楼下吊打着姬楠宇的安歌,明白今日子两人必定要一分雌雄了。
姬楠宇的命就该留在这里,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剩下那些人并不值得他去关注,目光落到的元怀瑾的身上,若这些是他想要的……。
“舒乐你接应安歌,我们城外汇合!”
搂着身边的谢清韵,元偲瑾转身往城楼下而去,谢清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这个宠弟狂魔,是准备把元怀瑾想要的东西都留给他,他这个哥哥做的还真是无可挑剔。
随着元偲瑾下楼的时候谢清韵看了一眼身后的舒乐,舒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元偲瑾。
谢清韵警告地撇了一眼身后的舒乐。
被瞪的舒乐蹙眉撇了撇唇,委委屈屈地呢喃道。
“还说自己不是重色轻友!”
走在前面的谢清韵很是得意地仰着头,看向身后的舒乐,理直气壮地道。
“是我儿子担心他爹!”
扶着谢清韵下楼梯的元偲瑾看了一眼身侧的谢清韵。
感觉身侧抛来的目光不善,谢清韵赶紧转头对上元偲瑾的桃花目,挑眉撒娇道。
“怎么殿下不觉得吗?”
要是换做以前,重规矩守礼数的太子殿下一定会认真严肃地告诉谢清韵。
注意言辞,不准胡闹。
如今在看一眼谢清韵的肚子,元偲瑾趁着身边无人,压低了声音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
肚子里都在酝酿如何反驳元偲瑾了,没想到他给了自己这么一句,吓的谢清韵一脚就踩空了,好在身侧有元偲瑾护着她,才不至于直接跌倒楼下。
“看路,好好走!”
搂着怀里的人的目不斜视的太子殿下,低声提醒着身侧的谢清韵,手臂却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身。
“哦!”
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谢清韵,睁着一双大眼睛凝视着身侧的人。
等两人到了城楼下,元偲瑾才放手把完好无损的谢清韵交到谢混手里。
“谢将军您带三万人先走,我来断后,若是到城外等不到我,就先到江陵府去与他们汇合!”
西城已破必须有人回去守着,才能确保城中百姓和军队全部撤到江陵府内。
“是!”谢混抬手抱拳应了一声,看向身后的谢清韵。
被谢混守在身后的谢清韵,看向元偲瑾露出释然的笑容留给他三个字。
“我等你!”
城中烽火狼烟,城外喊杀声震天,哪怕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也没有时间留给他们你侬我侬,情话绵绵,更没有时间让元偲瑾教育谢清韵。
与谢清韵对望一样,元偲瑾接过午桥手里的马,翻身上了马拉着缰绳就往西城走。
站在他身后的谢清韵,目送着元偲瑾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转角处。
“事不宜迟,咱们也走吧!”
同样目送元偲瑾离开的谢混,见元偲瑾离开转头看向身后的谢清韵。
“韵儿!”
谁知一转头就见谢清韵的唇角已被鲜血打湿了她的衣领,一尘不染的白衫也染上了一层血色,唇角还有鲜血不断地溢出来。
“爹您先不要担心,我们先到襄州城府接上皇上,在与二哥他们汇合,常晴在二哥那边,见到她就没事了!”
最近一直和常晴在一起,谢清韵身上的毒药,解毒的药都交给了常晴,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也只能先封住自己的经脉,硬撑着不让自己的晕过去。
“好,走,爹这就带你走!”
征战沙场三十多年,刀里来剑里去的这么多年,都不曾的害怕过的谢将军。
在见到自己女儿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慌乱起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嘴里说着走,却不知道怎么走。
最后还是谢清韵招呼了谢混的副将张骏,牵了两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