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事也还罢了,但霜听南这个穿越人,对于这些事是知道的,再不懂得好好利用,岂不是傻?打的就是时间差啊。
霜晁云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是那都是要建立在咱们的面脂能够成功的基础上,我总觉着最后要是卖的太贵,怕是不好做呢!”
霜听那笑道:“那姐姐就等着看看我去应天的成果的吧!只是即便没有这事儿,我觉着多训练一些善于交际和情报收集的人准没错儿,在这方面我们不能没有准备。这当今圣上啊,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未来,不管官场还是江湖都不会太平静的,要用银子的地方多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霜晁云反复咀嚼这句话:“说的真好。”顿了顿又道:“我说听南,我真想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都是我以前从未曾想过的,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听霜晁云这么说,刚刚要去端牛乳的霜听南,手就停在半空僵了一下,她忙掩饰般的苦笑一下,亲自端了一碗给霜晁云,自己又端了一碗喝了一口才道:“我也很想知道。其实今天三哥还问了我一次。”顿了顿又道:“我觉得这些东西,好像就那么搁在我脑子里,我对算账啊,做生意什么的好像特别敏感似的。而且对事对人的分析,也好像专门有人教过我。但你要说是谁,怎么教的,我却又想不起来,只是遇到事儿,那些主意就蹭蹭地冒出来了。”
霜晁云边喝牛乳,边觑着霜听南的神色,见她面露苦涩,颇为难的样子,也是心下不忍,忙放下碗,拍了拍霜听南的手道:“我明白我明白,不单我,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当家和子羡他们也都特别怜惜你。其实这事儿,早前我也和大当家聊起来过。”霜听南心头一跳:“哦,那大当家怎么说?”
霜晁云道:“大当家说,当年出走的那位圣女本就是非常人,她既然说过要不靠霜家就培养出一位圣女,就一定是倾囊相授。但她一个女人,这般要强,要在这乱世活下来,不懂那仕途经济学问也是不行的,看你的行事做派,他猜测那位圣女定是隐藏在什么巨商大贾的背后,一方面亲自打理生意,一方面教导于你,如此一来接着那商贾的庇护,还可以避开霜家寻找她的耳目。”
一番话听得霜听南连连点头,心想,这样一来倒是大当家帮忙把好多不合理处掩饰过去了。
只听霜晁云顿了顿又接着道:“只是你出现的时候遭遇比较离奇,大当家也担心前任圣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机,所以虽然你回来了,但也没有放弃打听那位前辈的消息。她虽然自己离开了,但是我们霜家却是一直尊她为圣女的。”
霜听南闻言,连连点头,更是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又让此情此景增添了几分文艺气息,两人又执手唏嘘了一回,霜晁云就先回自己院里去了。
霜听南将牛乳一口喝了,定了定神,接着给冰婳夫人写信,谢了她在船上的照顾,并说自己已经回了霜家,多亏了九香玉津丸身上蛊毒已解。接着就详细将在蹇家遇到的事情说了,也附上了自己,对于这些人是和江上袭击她们的是一伙儿人的猜测。洋洋洒洒,厚厚一沓。直忙到子时才歇下。
但是第二天,霜听南依然是卯时起来练功。多年习武的习惯,她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虽然内功未复,但拳脚上也不能生疏。她先将飞霜掌法打了一遍,又教了四个丫头一些现代格斗术。院子里这四只“小鸟”虽说在霜家武学上有些根基,但毕竟不算高明,也从未与人在江湖上过过招。可在未来霜听南的规划中,她已经把她们算在当中了,要陪伴自己闯江湖的人,又怎么没有些实用的本领呢?至于精神之力,她现在收发自如,行走坐卧均可练习,倒也不需要再单独找时间打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