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替我说话？”尧星固明白只是阮初的正义感在作祟，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知道你不会的。”阮初如是说。

十分地理所当然。

尧星固桌下的手抖了一下，为什么她会这样肯定……

难道她也会在暗处观察自己吗……

“他们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呀。”阮初突然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尧星固的错觉，她语气里好像带着些骄傲，“作弊这种事，你不屑做的。”

阮初跟尧星固，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

尧星固沉默，他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十五六岁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坏孩子，什么样的错事都会被推到他的身上。

而他也懒得解释，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是无恶不作、无可救药的失足少年，以后的社会败类。

班主任之前还会劝说一下，可是渐渐发觉他屡教不改，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没有。”尧星固说。

阮初微微一愣，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嗯了一声。

她相信他。她已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