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霖玲越抽越兴奋，眼眸越来越亮，迸发出点点星光，呲着小虎牙道：“秃驴，你也叫我妖女？当年那个小道士也是这么叫的，你再多叫两声，姑奶奶我乐听。”

秃驴叫不了了，秃驴现在正翻着白眼吐着白沫呢……妖女下手太重了。

犹自兴起的妖女又冲着光头拍了十几下，这才发现悟净大和尚很不争气地背过气去了，一张原本兴致昂扬的小脸瞬间耷拉下来了，噘着嘴，意犹未尽地收起素手，另一只手拽着悟净的衣领使劲摇晃了几下，嘟囔着：“这么不经打？”

一旁的井柏汗毛倒竖，回想着刚才眼前这个妖女抽光头抽得呲呲冒火星的情景，嘴唇发干，但是眼睛湿润，有些想哭……谁也经不起这么打啊。

但是让井柏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妖女扔垃圾一般把大和尚往身后一丢，然后斜忒个眼打量着正两股战战的井柏大将军，思考了许久，从井柏那张发白的脸上，小妖女推断出，抽井柏断然没有抽光头来的痛快，所以只能兴趣缺缺地打消了施暴的念头，冲着井柏勾了勾手指道：“过来回答姑奶奶几个问题，姑奶奶就不揍你了。”

井柏闻言想哭，但是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脚步磨蹭地上前几步，战战兢兢地拱手道：“不知……不知……”井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妖女。

小妖女倒是很不客气，脖子一扬，挥手道：“就喊我姑奶奶吧。”

井柏闻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怎么看自己都比眼前的小妖女大上一两轮，让自己喊她姑奶奶……井柏实在是个愚蠢的人类，喊眼前的小妖女姑奶奶，他的辈分足够做这个世上大多数人的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