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尚臣被噎住了，这孩子嘴怎么不饶人呢？“爸爸那时候太忙了，这不是一有时间就过来了吗？”

季晓棠看了看屋里的人，感觉到奶奶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了口气，“真想让我跟你走？”

“真的，千真万确！”白尚臣就差指天发誓了。

“好，那我有三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就跟你回去。”

有门！白尚臣连连点头：“答应，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他还真怕这孩子说，想要天上的月亮。

季晓棠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放心奶奶，我要带她一起离开，去了城里也跟奶奶住在一起！”

白尚臣毫没犹豫，“我同意！”

他家房子那么多，给栾淑华一个住处也无关紧要，他要的是季晓棠这个人。

“第二，我不能随你的姓，这是我妈妈起的名字，我要是改了，就等于忘本。”

“我同意！”白尚臣巴不得她不改姓，这样送到季家，不是更好吗？

“第三，去了那里，你不能管教我，我做事有分寸，你包括你身边的人不能要求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没事惹事。”

“行，不就是这三点吗？我都同意！”

季晓棠把手掌摊开，掌心朝上，“你总得给点见面礼吧。我就这么跟你回去，身无分文的，万一你不管我，我跟奶奶还不得当街要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