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已经照您的吩咐给了璇玑一点提醒。”
白衣男子似乎心不在焉,只是用筷子夹起一道菜尝了一口。
你爱吃的倒是和以前一样……
这时那人也发现了桌上的菜品,与云舞桌上的如出一辙。
“可会让璇玑察觉是你?”白衣男子问道。
“公子放心,我只是泄露了一点气息,璇玑只会知道有人跟踪,但不会发现是我所为。”
原来这人便是一开始跟踪云舞二人之人。
“云归,吃点,味道还不错。”被唤作云归的人依言拿起来筷子,把白衣男子没吃过的菜都尝了一遍。
“可有不适?”白衣男子问道。
“无碍”云归感受到自己都身体没什么异常后回答道。
“那你还试毒作甚。”白衣男子放下筷子,对此他也颇为无奈。
正常情况哪有人会对他下毒,他已经劝过云归很多次了。
“若是有毒当如何?”白衣男子问云归。
“公子自有解药。”
“若此毒无药可解?”
“所幸公子并未中毒。”云归想都没多想,回答的很干脆。
云归知道白衣男子不满,只好接着。
“我的命是公子的,云归此生并无大志,只愿陪在公子身边。公子安好,我亦心安。”
“你的命是你父母给的。”
“云归不在父母是何人,云归只需时刻知道公子足矣。”
白衣男子沉默,心里有些感动。
“命是父母给的,命是你自己的,都是父母的心尖,都是妻女的。即便如此,也不要理所应当的为别人而活,人生当由自我主宰。”
“你我虽是主仆,实则挚友,日后总该随意些,我何曾过礼不可废之类的话。”
“云归明……”云归还没完就被白衣男子伸手制止了。
“我知道了”
“吃,随意点。”白衣男子自己也动了筷子。
云归这时也放开了,随意了不少。
“公子,我们可要追上去?”
“璇玑实力不差,麻烦她能解决,现在那几个人还不知道,不用那么紧张。”
嘴上是不紧张,为何让我跟着她们,自己却提前来这踩点。
呵,男人!
其实很简单,白衣男子只是想看看云舞,想陪陪她罢了。只是碍于面子,才打着这个幌子前来。
此时白衣男子也很好奇云归在心里嘀咕什么,不过他向来是控制情绪,控制表情的好手。他压下自己心中的好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气氛有些尴尬。
“公子打算何时与她相见。”
云归适时的出言打破了这份尴尬。
这时白衣男子也吃好了,用手帕擦了嘴角,端起一杯茶,喝了几口,几个动作浑然成,很是优雅。
“到鳞都在见吧。”白衣男子起身将银钱放到桌上。整理了一下衣物,向店门口走去。
云归就跟在后面。
见二位爷走后,店二就走过收走银钱。
“他们二人往北方走的。”见白衣男子没有动静,出言提醒道。
“我不是张良,路我还是记得的”
“还不急,先换身衣服。我不喜欢白色,不耐脏。”
……
距云舞动身之时,已经过了好几日。
“姐姐,先前在浦州之时感觉有人跟着我们。”云舞在轿子内道。
第一眼见到这轿子的时候,云舞也没想到张家有这么大的手笔,四头瑞兽拉轿子,奢侈至极。
听到这话张璇有些惊讶,她好奇云舞居然也察觉到了。看样子错不了,确实有人跟着她们。
一路上张璇总把云舞当妹妹看,一直忽略了她的修为,直到现在才发现,连她也不清楚云舞的境界。这才想起张良对她的话路上教教她如何控制和运用自己的修为。
十六岁的帝境?
虽然张璇心中有万般疑惑,但她并没有问。
“还有两三日就能到帝都,到时候各方势力都看着,会安全不少。
云舞点零头。
帝都,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