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空好心情的哼起了歌。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

“这首歌倒是新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戚申也不嫌脏，随意的坐在树下。

川空没回，惬意的哼完一曲。

“结果怎么样了？”她问。

戚申懒懒的眯起眼睛，“还不错，可爱的郁幼和名因为我发生矛盾了。”

“看来你在她眼里也挺重要啊……”

“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川空睁开了眼。

“单纯路过呢~”

戚申随手捡起一片树叶。

川空翻个白眼，“我眼睛又不瞎。”

“唉，好吧，好奇你被暴力的样子。”戚申低低的笑出声，“不过你眼睛里没有害怕，甚至没了以往的神采。”

川空耸耸肩，坐了起来，“谁乐意在一个虚假的世界心怀希望呢。”

戚申摸不准这句话，一时间好奇起来，“你是指的什么？”

川空跳下来，“嘶～”了一声，表情有些扭曲，她忘了自己是个伤患。

目光灼灼的盯着戚申，“你知道有一个国家吗？那里人民团聚，政府也许有不足的地方，但是一直为之努力，让人民生活的更好，国家更强大。

就连那懒散的老汉，也得以吃饱穿暖。”

戚申噗嗤一声，“这个政府很强大，那又怎样呢，贫民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大无畏的精神。”

川空笑了，笑的很灿烂，“别抬高自己了，你连个人都不是。”

这一刻她的眼睛很亮，就是话不怎么中听。

川空又哼起了歌，步伐有些许僵硬，被殴打的地方开始发作了。

戚申若有所思，没有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