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涵灵离开将军府之前让菲儿去了趟寺庙，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菲儿，情况如何？”

余涵灵坐在自家庭院听着菲儿详细汇报。

“小姐，二小姐每天都与那向家二公子在寺庙客房里幽会，而且还会把她的贴身婢女给支开，直到中午才会和那公子出来，之后便在四处闲逛。”

余涵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今天父亲被皇上奖赏了，祖母让我们过去一块用饭，走吧。”

一群婢女在李焕雪的院子里进进出出，余涵灵是最后一个到的。余蝶春光满面，鄙夷地看了余涵灵两眼，“最后一个到，你也好意思。”

余涵灵恭谨地像李焕雪行礼，“祖母，孙女来迟，实属该骂，只是这阖家欢乐的画面，总会牵扯着我那过世母亲。”

陆氏脸色一变，瞪着余涵灵，这小贱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景，哪壶不开开哪壶。

李焕雪和余北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李焕雪招手让余涵灵坐在她身边，余蝶咬牙切齿地往旁边挪了挪，她这么早来还不是听了母亲的话来讨好祖母，要不然她才不坐呢，谁稀罕啊。

“有空你给你母亲去上了一炷香吧，终究是我们余家亏欠了她。”李焕雪惆怅地看着余涵灵，眼底虽有不舍，但余涵灵明白她到底真正不舍得的是什么。

余北本想骂余涵灵这大好的日子提这么晦气的话题，可见自己的母亲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