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厨房里，各人忙碌着，有人和面洗面，有人洗菜切菜，有人切肉剁肉。

刀切过菜板的声音，水流过池子的声响，还有时不时升起的说话声，将这个空间晕得温暖而充实。

俞晚枫准备炸翻果。

“你确定你行？”钟楚眠已经把王绣剁好的肉与香菇搅拌起来，拌了淀粉与调料腌制。

俞晚枫抖了抖：“那……试一试？”

“还是我来。”

钟楚眠不容拒绝。

先在盆中撒入白糖与芝麻，加入面粉，倒开水烫，而后和面，饧面。

钟楚眠的手法也很熟练。

俞晚枫的目光落在他挽起的袖子上。

他穿了件厚厚的毛衣，衣袖翻到胳膊肘，沾了少许面粉，他也不甚在乎。

俞晚枫看见了他胳膊上的伤痕。

她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是那些欺负他的人……

俞晚枫心疼。

徐乔开口问钟楚眠：“你也是北方人？”

钟楚眠摇头：“不是。”

他没有解释更多。

徐乔叹息：“昨天还说最好不要聚集，看我们今天又都挤到厨房了。”

她说这话也只是无奈，俞晚枫笑笑：“我们几个现在还挺健康的，应该没事的。”

“嗯，科学防护就好，要谨慎，但也不用过度紧张。”徐乔说道。

面很快便饧好了，钟楚眠将面团擀成薄皮，切成小片，又拿了把小刀过来，仔仔细细地从中间划开几道，翻转一头，从中间穿过。

这便是“翻果”了。

“晾一晾，下锅炸就好。”钟楚眠交待道。

俞晚枫刚点头，王绣便赶紧过来道：“我来炸，你们不会看火。”

意思就是他们不懂火候。

俞晚枫“哦”了一声，不曾注意，她眼前的钟楚眠抬起了手，在她一侧脸颊上轻轻的一拭。

“……”

俞晚枫有些傻了。

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