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闵，被夏衣夏临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意被“折磨”.

刚才明明还......难道你真的要借刀杀人吗？

楚意努力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怀疑，纠结，还有失望和不可置信！

本就干涸的喉咙，被酒精烫过，疼的不行，又经过了一遍胆汁的洗礼，一张口，空气一灌进来，就更疼了！

楚意紧紧地皱着双眉，忍耐着痛苦.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还可以痛苦多久？

眼前这人，还会给自己多少时间去痛苦？

酒精的作用也渐渐上来了

苍白的脸色，渐渐不正常地红了起来，脑袋也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人，都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自己抬起了头

楚意努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你......要杀，就杀吧......”

“呵！”

杀一个小鬼？

楚愿冷哼一声，将瓶子里的酒尽数灌进了他的嘴里，再次敲碎了手中的酒瓶，这一次，直接抵在了那根脆弱的脖子上.

感觉到来自脖子上的一丝痛意，楚意下意识地低吟了一声，但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的意识，早已经不甚清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眼前的人.

从中得到这些年来的不甘的快感吗？

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样的不甘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原来，还没有的啊？

那么，这些人都死光，就可以了吧？

......

楚恣，你不是说过吗？

只要保住楚家，其他的事情，全看你开心.

开心？

我现在，这叫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