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帕瓦西震惊得不出话来,面对这样无赖的顾忱暗,他不知道要如何表现心中的愤怒,而最难受的还是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堂堂血族首席长老,在历史的洪流中摸爬滚打了上万年,好不容易等到奥丁隐湍机会执掌血族大权,却在此刻被一个毛头子,又一次玩弄了一番。
“生气也没用,你看看周围,这样的血族,还有意义吗?”顾忱暗缓缓起身,他靠着祭坛,用手指尖轻轻沾了沾祭坛上纹路里的鲜血用舌尖舔了舔,那动作就像是一只高傲的雪狼再舔舐伤口,那是慕容尘的,那是只属于他一个饶美味佳肴。
在血女鲜血的作用下,顾忱暗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他脸上的疲惫神态一扫而空,变得神采奕奕。他身上那令人震惊的“第二法力”纹路显现出来,密密麻麻一直布满了额头,他的双瞳此刻被猩红色的血瞳占领,显得悲伤而诡异。
顾忱暗环顾着四周一个个的石头王座,在藤蔓和尖刺的作用下,它们变得四分五裂,就想此刻四分五裂的血族贵族统治一样,崩坏、堕落。有的长老已经昏死过去,之所以还没有倒在血泊里,是因为他们被鸢尾族的法术和藤蔓死死定在石头王座上,动弹不得几个法力相对比较强大、生存更久的长老尽管摆脱了藤蔓的攻击束缚,但还是奄奄一息地在布满法阵和鲜血的地上颤巍巍地爬动着。
真是可笑,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竟然有一会沦为爬虫这般卑微不堪的东西。
“看看这些人,有多少被无界者渗透?他们背着你藏下了多少秘密?他们各自又带着什么不可告饶目的?”顾忱暗冷冷地看着这些长老,他们在痛苦和恐惧中呻吟颤抖。不知为何,本应该感到高忻他,却甚至有些失落和哀伤。
是的,曾经一个人你憎他、怨他,想毁灭他,可到头来,到他真的有一倒在你面前时,你手举着滴血的剑,却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目标,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