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如果不是白清，你觉得我是谁？”

银尘动了动湿润的鼻子，嗅到更加清晰的熟悉的气息。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雌性就是白清，在昏迷前、意识不清醒时，他就知道。

只是……他以前从没见过会笑的白清。

银尘抽走被白清轻轻搭着的爪子，缩进怀里，闷闷哑哑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你是。”

着，他微顿，继续开口。

“你为什么救我？”

他失去了打猎的能力，就算现在活了下来，以后也不会活得长久。

他想不通，为什么白清会救他。

白清眼神认真地看着他，如花瓣般娇艳的唇动了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轻地吐露一句。

“我不会再离开你。”

话音刚落，雪白的狐狸像是突然被人戳中了痛处一般，看着白清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嘶哑的声音倏地极其漠然地响起。

“你已经离开了我。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他语气冷硬，浑身都竖起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刺。

白清微愣，完全没有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语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再离开你。”

白清一字一句地继续开口。

“我的是，我不会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