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梅小姐,我知道自己还不够优秀,但是……”嗔雷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新梅手指绕着手绢,柔声细气地问道。
嗔雷挠挠头说道:“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努力变得越来越优秀的。”说完还不好意思看新梅的脸,就像等着被审判一样。
新梅也羞红了脸,并不回答,假装吸果汁,转移视线。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无缘认识。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多久都没关系,我等你。”嗔雷见新梅迟迟未回答,只好给自己留回旋余地。
新梅心里很激动,想着秀龙的话:真真的爱情到来,一定要把握住,缘分并不会时刻追随。这才缓缓开口:“我是答应的,只是还需要回去禀明父母,听取他们的意见才行。”
“太好了,新梅!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嗔雷激动万分,不能自控地一把拉起新梅的手。
新梅忙挣脱了,打量四周是否有熟人。
嗔雷意识到自己的冒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新梅看他顽皮的样子笑了:她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乔嗔雷的爽直和顽皮。她起先中意他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貌,潇洒的派头,然后一阵是发现他实在是细心体贴,没想到芳心最后被他幼稚的一面所捕获。母亲常说父亲是个孩子,还说男人其实都是孩子,嗔雷骨子里的这个“孩子”注定是自己的冤家吗。
两人又悄悄说了会儿话,一起离开,去大华戏院看电影。
嗔雷与新梅站着电影院门口,等司机买票时,竟碰上了来看电影的笑风和楚翘。好在笑风一贯冷漠,楚翘已与他约会多次,至今连手臂都不曾挽过他的,楚翘再主动,也未成功。两人只四手单着,走近前来。
新梅见是楚翘,她的脸色霎时变了,头微微扭向一边不看他俩。
“三爷和余小姐来看电影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让公司留最好的票给你们。”楚翘媚眼儿笑着望着他俩。
“那就多谢密斯楚啦!”嗔雷笑着回道。
笑风淡淡地说:“一起进去吧,楚小姐跟门口说一声便可。”
“好”嗔雷答。
“我身体不舒服,不看电影了!”新梅说道。
“刚才不还好好的?”嗔雷急问。
“突然不好了,要看你自己看吧,我先回去了。”
“我也不看了,先送你回去。”嗔雷殷切地补道。
“我们先走了,告辞。”新梅仍旧克制尽量礼貌地向笑风他们告辞。
笑风举手看了下时间,对嗔雷说:“时间还早,赶得回来看下一场,我们等你。”
新梅看到笑风手腕上戴着秀龙买的新表,如此娇弱温柔的女子也止不住怒火了,冲笑风说道:“二爷好福气,有人忍饥挨饿帮您换新表。可怜的人借了一大笔债,还要打零工维持生活。你倒和……”实在说不下去,新梅快速离开了。
旁人都不理解新梅所言谓何,但笑风把这段话听入了脑中,顿觉不快。
是夜,笑风在卧房更衣准备沐浴,褪下手表,停顿片刻,将表收入床头柜中,换了块其他表出来。此表从此束之高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