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不知道饿?竟然忘记给三位长老送饭了?”闻昭照说,这五人最会拍马溜须,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能错过呐?
“你看今儿吃饭来的人中有老弟子么?他们应该是团结在一起了,二师兄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各位尊长示威,他们要共进退。”
“这是告诉三位长老,他们已被架空,还是让三位长老衡量他们这些各方势力团结在一起的份量。”闻昭照摇头道,“幼稚!”
“没人否认他们有掀起风浪的能力。特别是现在这个敏感期。我相信,裕亲王现在也有一屁股的烂帐要清理。”柳三成将三位长老的食盒盛好饭,交给闻昭照,“你有机会表现了,敢不敢去送饭就看你自己了。”
“我还怕五虎他们报复我不成?饭当然是要送的,可我拿不了这么多,你得陪我一起去。”闻昭照接过三个食盒,“我带二个,剩下的你带。”
“二师兄的弟子可是一手两个,难道说你连他都不如?”
“他们怎么能和我比,我是用虔诚的心送饭,汤水不能洒,如果洒了就是对尊长的不敬,我要做得比你还牛瓣,懂吗?”闻昭照做个夸张的表情,笑道。
“但愿三位长老能品出你满满的爱心。二师兄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这段时日咱们得小心,免得他们把我们也往他们那儿逼。就咱们现在的实力,是不得不低头的境况。”
柳三成可不乐观,慧清把持着三清观一天,他就不会和慧清真翻脸。
“你这人可真现实。”闻昭照不由深深一叹。
能适应不同生活条件的人都是现实主义者,活下去才是他们首要考虑的。
柳三成和闻昭照提着饭盒向北麓走去。五虎看着二人背影说:“真如师傅所料,他二人送饭去了。”
“他二人都是不怕事的主,他们想表现一番就由他们。你们为这些新弟子准备的东西是否都好了?如果好了,现在正是时候,让他们两个成为孤家寡人,他们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慧清吩咐着。
“都准备好了,这些新弟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咱们得让他们明白,虽然咱们要走,但并不代表以后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要让他们知道,想以后混得好,就得听咱们的。”
“师傅,如果让那几个老家伙知道我们的作为,恐怕就是裕王爷也保不了我们。”云享说。他不明白,即然观内要放他们走,他们拿到出观谍走人就可,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凡事由我呐,还用不着你为我担心。”慧清冷冷地说。
云亨听着慧清用如此冷漠的口吻和自己说话,先自怕了,他知道,自己这种临阵退缩的懦夫行径让慧清失望。
“我的意思是,让那些新弟子先窝里斗。”元亨从慧清眼中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嫌恶,连忙说。
“行啊,都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有想法的人就有出息,这事就由你去办,不用再来向我请示、汇报。”慧清闻言呵呵笑着说。
元亨年纪也仅19岁,比通、路、顺、达四人小一岁,他现在应该是观中最小的弟子,但因为进观早,所以排在云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