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被问得有一秒钟卡壳儿，很快反应过来，猛点头说：“有啊有啊，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我都十岁了，你还喂我吃饭，抱着我走路。你怕我手疼，连老师布置的作业你都只准我做一半，考试成绩回回倒数第一，你也不骂我，钢琴学不会也不会罚站，不会拉小提琴不会挨打……总之，你对我就是要钱给钱，有求必应，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顾琰：“……！！！”简直被震惊坏了！

他是这种纵容子女到蛮不讲理，毫无底线的人吗？

绝对不是！

顾琰消化了好久，都没办法相信这是真的，表情僵硬的看着莫柒，问：“莫小柒，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怕是忽悠我的吧！”

这个……

莫柒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被严厉爸爸支配的画面……

“莫小柒，作业做完了吗？没有做完还不赶快去做？对了，我又给你买了一套试卷，你抽两张做。”

“莫小柒，你是怎么回事，期末考试又考99，考100分很困难吗？去，把卷子给我抄十遍！”

“莫小柒，钢琴是你这么弹的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哎，你不想弹是不是，行，不弹可以，墙角给我罚站去！”

“莫小柒，要高考了，你的目标至少得定在全省第一，所以未来半年，你就不要出去玩了，待在家里认真学习，冲刺高考，我会给你请家教补课！”

“……”

诸如此类的场景不要太多。

她过去有爸的十八年人生，除了拼命学习，上各种补习班，就是学钢琴，学小提琴，大提琴，学民族舞，交际舞……

想到曾经的生活，莫柒经不住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