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名陆揉揉太阳穴看了一眼助理，助理连忙让其他人都去工作，张名陆这才细细看着眼前的‘受害人’。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宿醉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温柔。

周寰抬起头：“我....我。”既没有说不好也没有说没事，至于事情的对错就让领导决定。

张名陆看着这个实习生双眼含泪，故作坚强地不流泪，可在他看来已经是强忍着害怕，还是个学生，虽然张名陆年龄也不大，可面对这些初入社会的人还是好了很多。

对周寰态度好，对小组长自然态度不会很好，小组长年纪比张名陆还大，张名陆把人叫到办公室，半个小时后，小组长如丧考妣。

至于周寰早就被送到医院了，助理临走之前还让她把开销单都拿着，好回公司报销，至于实习生没有权利这事，被张名陆吩咐了走他的账。

周寰下午回了公司又是一群人安慰，周寰午休的时候拿着平板去了没什么人的咖啡屋，把上午的工作补上。

助理的确是告诉她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啪。”周寰打开文件夹，对于早上助理对她那么温柔地事情，她会记住并且回报，但不会相信温情。

都是成年人，礼貌是最虚伪的一层皮。

TS的实习期不算短，半年的实习期，实习期工资就有六千，所以也是周寰能很快经历毕业阵痛的底气。

这一天的工资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态度。

所以受伤之后她没有吵闹，对助理也没有诉苦，但同时也没有为组长求情，那太假了。但好好工作足以表示态度。

看看手机上的闹钟，一个午休过去，她上午应该做的工作也补的差不多了，本来实习生根本接触不到项目，在公司一直忙，不过是一直被喊过去帮忙而已。

午休结束，周寰走进办公室，还给喜欢咖啡的前辈带了一杯咖啡，得到谢谢之后她也只是腼腆地笑笑。

礼貌的后辈谁不喜欢呢？

下午还有买免费的甜品，不过周寰正好去送文件，回来的时候只剩了几个不好吃的，谁知道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前辈给她留了一个巧克力的，也算是一大收获。

“谢谢。”周寰笑得眯起眼睛，进口是苦但不涩的感觉，果然是高档甜品店，看这手笔应该是那个高层出的手。

TS不存在加班，因为没有人准时下班，不过夜班补贴丰厚已经慰藉了很多人。

劳累一天，周寰一如既往地骑着单车去了地铁站，下了地铁慢慢走回去。

洗漱之后，镜子中的人在水雾中更显柔美。周寰看着镜子中伤口想到刚刚回来的时候有一个舍友口头上的关心。就算伤痕在，面容也是温婉非常。舍友还问她皮肤这么好的原因。

周寰表面答：“平常不注意，睡得多。”至于事实，她的梳妆台上几千块的护肤品足以说明。

谁说人际关系是今天唯一的收获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早上帮她的那个张名陆没有午休习惯，可他今天来晚了，TS事情并不算少，他少不得要加班，尤其是助理在医院陪她的时候，她听到助理在定酒店的外卖。

那，过来泡咖啡的张名陆会看不到她？

咖啡间有小块的玻璃修饰，她能看到带着手表的手一闪而过。

那个牌子的，周寰知道，似乎独得张名陆喜欢。

不诉苦努力工作的员工，谁不想要呢？

职场如战场，关了灯，房间弥漫着大提琴的乐声。周寰很快进入梦乡。

入睡之前，周寰隐约听到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近十一点，魔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长得美的人已经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