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纪淮闻纠结了一下，还是这样说出口了，总是要循序渐进的问问才好。

可不能直接说出来，万一这孩子情绪就不对了，他也没办法跟余念解释。

“弟弟还是妹妹？”

余斯年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纪淮闻愣住了，他貌似是没有想到余斯年会这么问，又貌似是没有想到自己该怎么回答。

“还不知道。”纪淮闻如实回答。

“年年想要妹妹，不想要弟弟。”

纪淮闻：“……”这貌似不是他能控制的……这该怎么办？

“妈妈怀孕了么？”余斯年突然又问了一句，纪淮闻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小家伙还挺聪明的。

“嗯。”其实如果这个问题是由余斯年问出来的话，纪淮闻反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毕竟他觉得让自己主动跟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还真的是有些为难他，毕竟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

而且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呢，让他突然跟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还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低头。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就没办法了，那就弟弟妹妹都喜欢吧。”

余斯年出奇的乖巧，他对着纪淮闻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

那一瞬间，纪淮闻觉着这个孩子大概是个天使，他大概也能理解余念不愿意把孩子给他的原因了。

这样的孩子，这样的乖，换成他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