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凡妮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看到弗林特拉扯你。”他好像嗓子里被塞了一只毛虫一样，“我觉得，我也喜欢你。”

凡妮莎低笑了一声。

没有他想象中的开心，或者是什么别样的情绪。

她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把笔记本拾到手中，然后才站起来，直视他他。

“你该再想想的，奥利弗。”

“是因为看到我被别的男生粗暴的追求，你才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我。还是因为追求我的是你的死对头，你才升起了近似胜利者的心思呢？”

她没有皱眉，只是苦笑了一下。

“我是个人，奥利弗。”凡妮莎走到他面前，进的几乎可以接吻；她的蓝眼睛里，似乎带着奥利弗看不懂的难过：

“我不是个游走球，可以任凭你们争抢。没人喜欢游走球或是飞贼，我们都只喜欢它们可以得分的特性。”

凡妮莎和他拉开距离，倒退两步。

“所以，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