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玉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国公府的千金为情郎三番四次寻短见,这事成了茶肆酒楼中的必聊话题,廖光明听闻,险些没惊掉下巴。
我说这艾玉刚升了千户怎么就急着赶回南京,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不过也委实让他感到钦佩,真是生牛不怕虎犊子,连徐小姐都敢勾搭,甚至还逼迫老公爷写下退婚文书。
牛人,牛人啊。
也因如此让廖光明倍感头疼,好在廖光明的嘴皮子不错,一阵软磨下,老公爷也才松了口,或许也考虑到艾玉终究是陛下亲点的千户,万一真出了个好歹,他徐家也难辞其咎。
就让底下的家仆将艾玉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天还是这么蓝,云还是这么白,可这世道为什么如此黑暗。
家仆告诉艾玉,说是廖光明在府外等他,艾他速速离去。
艾玉点着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家仆的视线中,不过艾玉去了没国公府,反而转身溜到了徐有容的别院。
事情是徐有容闹出来的,他如约搅黄了他跟张仑的婚事,结果却把他搭进去了,导致在柴房里挨了一顿揍不说,吃了三天干馒头,更让飞虫叮咬了三天。
想必徐有容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事情闹的人尽皆知,老公爷又是个极为爱惜面子的人,必然也将小麻烦给禁锢了起来。
艾玉躲在门外的花圃中,小心侦察了一下敌情,发现小麻烦的门窗也被木板钉死,仅在窗户留了个送饭的洞口。
而负责看守徐有容的则是他的丫鬟香香。
艾玉从地上拾起一枚石子,扔在香香的脚下,尔后露出一张青肿的脸。
香香重重的咳了一声,脸上涌现出一副难受的表情,双手捂着肚子,就跟大姨妈突然造访一样,匆匆回房了。
艾玉猫着脚趴在窗口,还没开口说话,里面就传来徐有容的声音,“艾玉?是你吗?是你来了吗?”
“你……怎么知道?”
徐有容走到窗前,嘻嘻一笑,“我能闻出你的气味。”
这鼻子让他当徐家千金小姐,实在太屈才了,该去衙门当警犬的。
当徐有容看到艾玉的模样,不但没有半点同情,竟然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你脸怎么这样了?”
艾玉的脸瞬间黑了,这丫头太不是个东西了,丝毫不念及我替她出谋划策,帮她搅黄他跟张仑的婚事,如今竟还幸灾乐祸。
恨恨的说道:“你爷爷将我关在柴房不说,还让人揍了我一顿,没想到活了一大把年纪,竟如此……不是个东西。”
“混蛋,你才不是东西,还想被揍一顿是不是?”小麻烦咬着银牙,恶恶的盯着艾玉。
啧啧……
不愧是老徐家的种,一路货色,爷孙俩都不是东西。
两人对视了许久,徐有容说道,“艾玉你别沮丧了,过了这段时间,等爷爷气消了,我出去再想办法,我相信爷爷会认可你的。”
艾玉吓坏了,连忙摆手道:“别,别,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