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想了想,伸出了胳膊,无比夸张的说:“有。公子,你这屋里有蚊子!我们高贵优雅的凤公子住的地方怎么能有蚊子呢!他们待客太不周到了!你看,我手上被叮了,起了好大的包。一个两个,三个!小腿上也有,啊,就不给你看了。”
凤珏然一阵头疼,但是目光一凛,看到她胳膊上的伤,“怎么回事?”
小白就是故意让他看到的,深知他这个人掌控欲极其强大,是不喜欢事情超出他的安排计划的,也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于是可怜兮兮的说:“奉竹姑娘不太高兴……”
凤珏然听罢,理所当然的道:“那你就不要惹她不高兴。”
哇,护短不带这样的吧!
小白找茬失败,放下胳膊,“哦。”
这个虽然也算是他的萌点吧,可是她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凤篁儿啊,奉竹不是什么好人,擦亮你冰冷的双眼啊!算了,你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纯善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
“讲真话。”
“真的就叫小白。”
凤珏然又嫌弃的蹙了蹙眉,“识字吗?”
小白内心咆哮,你作者亲妈我通晓现代文文言文物化生政史地,外语都会三种,国语方言还算系统自带两种,你问我识字吗?
无视内心的种种波澜,现实是小白同学温顺的说:“识字。”
凤珏然道:“那你以后便叫奉书,跟在我身边。直到我让你离开哪儿都别想去。”
小白一愣。手下塑造人物少说也有百来个,还第一次有人给她起名的。喂,你的名字都还是我起的,你这是给谁起名呢?还给起个侍女的名字!
“公子,我虽然假装是您的侍女,但我毕竟不是您的侍女。”小白认真的强调了一遍逻辑关系。
“有意见?”凤珏然一挑眉。
“没,只是有个小要求。”
迎来一个锐意的眼神。
小白迅速改口,“不,小请求,请求,让我姓白,叫白奉书,好吗?”
“你真姓白?”
“我只是被叫做小白。”
“……”
“公子你想怎么称呼都随你吧。我这人没什么追求的。我的心愿就是世界和平,有情人终成眷属,安得广厦千万间,千金散尽还复来。”小白一脸看淡的表情。
凤珏然觉得自己好像自遇到这个女子不过一天的时间,头就疼了好几次。
“公子你不饿吗?是不是该去饭厅用饭了?”小白有点期待的提醒他。
“你方才不是吃了吗?”
“那是早点。这不是说这话聊着天就该到午膳的时候了不是?这烟波山庄又大,客人又多,去晚了我怕就菜凉了不好吃。”
凤珏然幽然道:“谁说要带你去吃了?”
小白狗腿的讨好道:“方才不是公子说要让我寸步不离吗?我保证,除了您去茅房和我去茅房这两种情况,我都活在您的眼皮子底下。”
“好好说话。”
“是!”
小白虽然也不知道到底他说的好好说话是几个意思,她很正常的在说话啊,不过还是本能的回了一句。求生欲望可以说很强了。
不过最后凤珏然还是没有带小狗腿,不,小白去赴宴,因为她是突然出现的,必须要给他一点时间打点安排,不然她这样凭空出现,惹人生疑,毕竟才刚出了那件事。
凤珏然也没什么心思在饮食上,简单的用了餐,然后随便在桌上挑了几样叫人拿食盒装了给送到自己住的风眠堂。奉竹因为看守小白也不能用膳,凤珏然回来便让她自由行动。
小白饿的无聊趴在桌上都睡着了,凤珏然进来也没有吵醒她。
凤珏然简直都有点没脾气了。她这个样子,别人轻而易举都能让她消失得无声无息的,连片水花都不留。她这是心大呢,还是无知无畏呢?
半睡半醒的某人鼻子动了动,哼哧哼哧嗅了嗅,两眼一亮,“哇,公子你回来啦!还有好吃的!”
小白兴高采烈的迎上去,像个等待喂食的小狗见到了主人。凤珏然忽然起了念头要逗她,故意把食盒举很高。
小白一够,他又抛到另一边轻巧的接住。
小白嘟嘴,蹲地,画圈圈。
“你在干嘛?”
“诅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