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这是冥后的法旨”
连修望着温晴放在案台上的一叠小布,嗯,翻开是一块A4纸大小很普通的黑色四方布
血色小楷文字红光尽显其中,“法旨”上所说内容惊得自己冷汗直冒,这尼玛的冥后到底想干什么?
连修眼神飘忽不定扫着温尘温晴这父女咱,这父女咱俩也一动不动地盯着连修
连修把扇一收一拍掌心眼中抹过一丝肃杀道“冥后法旨很明确,你们父女俩从今往后听从本君吩咐”
“现在你…”连修指着温尘道“招集冥部两百人马,冥部是什么,你最清楚,本公子对你们真的是一无所知,而且这也是冥后交给你的事。”
“还有你”连修用扇指着白衣戴斗笠的温晴
“你应该看过这冥后的旨意吧,本君就不必说了,你早就知道如何做了!现在才来见本君,哼”
“等等…温尘”
连修望着转身走出来的温尘,于是立马叫停温尘。
“君上还有什么事?”
“既然西南县大部分的百姓都是冥河中人,本官这个知县在不在这里都是个摆设,本官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带领百姓开荒农田水利之事呢?”
“小老不太懂耕植冶理这方面的事,忽略百姓根本这方面的重要性,现在有君上英明指导下,我西南县百姓肯定恢复到曾经的富裕的地步。”
不懂?懒就是懒,何必找借口来陈词?
“既然如此,你快去安排吧,明天楚烈国皇子熊弘来西南县南面打猎,那里百姓称其为蛇谷,野兽大蛇经常出没地”
“而且冥后说熊弘这个人在凤都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滥杀无辜,奸淫掳掠民女成瘾,冥后决定让其灵魂回归冥河安抚彼岸中哭泣的怨魂”
“小老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
连修握着额头闭上眼咪一会,睁开眼还见一袭白衣身影还站在下面
“君上既然知道冥后旨意让温晴做你的侍女,那么温晴就得呆在你身边”
“对不起,本君不需要以下犯上的侍女,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温晴只是尊从冥后的旨意,呆在你身边而已”
“你知道侍女是干什么的吗?”
望着沉默不说话的温晴,连修嘴角冷笑道“不知道了吧,哼,侍女就是端茶倒水,晚上还得侍寝本君。”
侍寝?斗笠之下的温晴脸色有点怪异,冥后告诉自己呆在这个人身边盯着他,防止他逃跑而已,怎么可以要侍寝?
“我不可以跟你侍寝的,我只呆在你身边,这是冥后的旨意”
“呵呵…”
连修听到如此可爱的语言,唰打开扇站起来,走到温晴身边仔细上下打量着
高挑,挺拔,柳叶腰
“既然呆在本君身边,就该把斗笠摘下来,让本君瞧瞧我的侍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晴沉思一会“唰”摘下斗笠
只见一头乌黑亮头发如瀑布洒在腰间,眼神平静得与世无争,脸上洁白无瑕,红唇溥润小嘴轻泯着
连修盯着温晴,用扇子轻微挑起温晴下巴“不错,本君有点像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一样的了,哈哈…”
“你”
温晴连忙用手拍掉连修如此无礼用扇托着自己下巴的扇子,可惜还是被连修闪开了
“你什么你?还不过来倒茶?哼,没大没小的。”
“温晴只是尊从冥后旨意呆在你身边做你侍女,并没有叫温晴来帮你倒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