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姐张了张红唇,却哑口无言。
“下人不做伤害理之事,不欺上瞒下就是规矩,众生平等,下人也是人”
赵三两看着被训斥不敢反驳的徐姐,一扫心里郁闷,开始暗爽起来。
“人与你这么多,归根结底就是想徐姐能多想着我家少爷,不瞒徐姐,人一瞧见曹姐心里就发慌,生怕她成了萧府二少奶奶”
一提及曹姐,赵三两心里就郁闷不已。
这么浪,还在乎才子与下人区别。
会吟诗和“淫湿”不都一个意思!?
“刚才人想跟马车回去,谁知曹姐想和少爷聊聊诗句,一脚将人踹出马车,还扬言“再毛手毛脚就弄死人”现在还未成萧府二少爷奶奶,就对人如此歹毒,要是她真成萧府二少奶奶,等徐姐求学归来,只能到萧府后山某个无名坟包前为人上柱香了”
“咯咯”
徐姐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清泠眼眸凝结着赵三两,撩起搭在螓首的一缕青丝,轻声问道“那你呢?”
“徐姐切莫笑,人属于萧府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连上半身的脑袋都保不住,那敢想下半身”
赵三两摇了摇头,一脸悲春伤秋模样。
看得徐姐不由又是一阵轻笑笑,道“要不思思先借一百两,赎回自由身?以赵公子才学,思思相信假以时日定当誉满下”
“谢过徐姐夸奖”
赵三两抱拳向徐姐行了一个礼,接着黯然,道“实话和徐姐,三两确实大字不识一个,这诗句是以前三两听别人的,所以徐姐无须为三两操心”
“赵公子怎会如此谦虚,这不是折煞思思吗!?”
“这次真没假话,三两真的胸无半点墨汁”
赵三两认真回道。
“赵公子莫闹”
徐姐披着一袭貂衣,与赵三两行走在醉仙楼庭廊上。
池塘中圣洁的荷花早就枯萎,剩下零零落落枯枝枯叶趴在湖面上,被冰冻的严严实实。
西北的寒风不断呼啸着,赵三两裹紧身体,脑袋缩着。
“就送到这里吧!”
扶着丫鬟的手,爬上豪华马车中,支起窗帘,徐姐道“赵公子才学惊人,偏还如此谦虚,当真是我辈楷模,经此一别不知道何时再相见,思思也祝赵公子早日成名”
“成名你妹”
赵三两心里愤恨的骂了一句。
他都了目不识丁,古代繁体字谁他妈认识。
而且没有圆珠笔和钢笔,沾着墨水用硬毛笔写字,谁能控住这么多笔画,真当他是书法大家。
“先送我回萧府”
随即赵三两反应过来,对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狂叫道。
气喘吁吁追了几步,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上,赵三两抹了一把清水鼻涕,心里一阵苦涩。
早知道就不帮二少爷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