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改变了。”唐和苏呷一口菜。

“改变吗？”老梁茫然附和，转身看到佟言，“客人怎么还愣怔，随便找位子坐。”

“让老梁轻松些，佟言，你介意和我拼桌吗？”唐和苏

“无所谓。”佟言依言坐在唐和苏对面。

佟言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不是因为她踏着磨损凹凸不平的地板，也不是因为她贴近污渍斑斑的墙面，更不是因为她使用破旧开裂的桌椅，这些环境带来的不自在。

她不自在面对唐和苏，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他的一呼一吸看得清晰，他的一举一动看得仔细。她难以抗拒他姣好的外表，内心却抗拒与他亲近，是因为宿若阳的缘故吗？还是她对他起了兴趣，怕深陷其中。

“客人吃点什么？”

老梁的问话使佟言抽离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