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凡不敢挪动腰部,只得靠四肢来探索这个洞里的情况。
“...呃...斯...”腰部的剧痛感让张文凡收回了手,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这,我怎么上去啊?”
掉下来的时候没注意,这洞还挺高的。
“...文凡!”
是有人在叫我吗?声音好熟悉。
“文凡,你在吗?!在就吱一声!”
魏川自挂了电话之后就脱缰了。马不停蹄地跑了过来。用脚跑了半个H市赶过来找他的文凡。
“魏川...”
“文凡!说话呀,你在哪儿呢?”
“这儿...我在这儿!”
张文凡嗓子疼的厉害,刚刚的痛感加速了他感觉神经的流失。好像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文凡?”魏川听到了动静,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就在洞里...”
虽然是白天,但是这个洞有点高。从上面看不清下面的人。魏川趴下来对着洞里喊到:“文凡!你在这儿吗?”
里面弱弱地传来一句回答:“在...”
“你等会儿。我想办法把你弄上来!”
藤条。这儿怎么着也该有根藤条。没藤条也总能有长点的藤蔓类植物。再不济也总有长点结实点的树枝。
“文凡,你再坚持会儿,我马上就好。”
要是以前张文凡听魏川这么叫他肯定炸毛。但是在重伤还不能立刻送医的情况下,这声“文凡”又显得那么好听。
“嘶...”刚刚好像是撞到肋骨了,生疼的。
张文凡尽量靠着洞的边缘站着,能不牵动伤口就不牵动伤口。但是这洞底下凹凸不平的,差点就崴到了脚。
“什么东西?”张文凡艰难地弯腰拾起了刚刚绊到他的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电脑主板...”
这是哪个倒霉催的在这儿摔坏了电脑。
不对,红外线扫描仪一直在响。而且这主板看上去很新,连位置都是恰到好处的隐藏住了。明显就是故意的。
梁子谦以牺牲一台电脑的代价成功地完成了ID隐藏的工作。
这么说,这个报废的电脑里就有所有的录像资料。梁子谦特地挖了个洞来藏东西,还在上面盖了枯叶百草来隐藏洞口。还真是做了万全的打算。只是可惜,他还是小看了警方。
“哎呀...怎么越来越疼了...”张文凡咬紧了牙。牙齿被他咬得“咔咔”作响。
魏川在洞口附近搜索无果,张文凡在底下生死未卜,他又着急又上火。脑子一瞬间短路,跳了下去。
“哐!!”巨大物体砸地的爆炸响声。
张文凡吓了一跳。正想着哪个倒霉蛋没看路掉了下来。那“巨型物体”就闷哼了一声。
“我去...”
魏川差点脸先着地。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痊愈的腿又受到了暴击。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下面有这么深...”
魏川连连叫苦。心里的思绪乱杂难解。既心疼张文凡,又怪林超的事先不考虑后果。还有点怨恨自己的无能。
“你,你怎么下来了。”
张文凡还等着获救呢,谁知道这不靠谱的“搜救人员”居然跳下来了。
“你下来了我们怎么上去...”
魏川长牙咧嘴地哼哼,都没空搭理张文凡的质问。
“疼疼疼!”
阴森的洞口里全是魏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少爷有没有这么金贵,我刚掉下来摔得惨多了都没怎么嚎,他这一嗓子都能把方圆五公里的魂都招来了。
“别叫了,听得我心烦。”
“你没事儿吧,我看看。伤哪儿了?”魏川借检查伤口为由对张文凡动手动脚的。
张文凡推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魏川无奈摇摇头。叹气道:“肋骨断了。我们要赶紧上去,要是错位就麻烦了。”
魏川最受不了张文凡紧要牙关隐忍不语的样子。张文凡每次这样,不是身上受了伤,就是心上受了伤。还总是忍着不说也不哭。让他魏川怎么能不心疼。
现在等救援是不可能了。估计等他们来了,张文凡就凉了。
“你忍着点。”
魏川双手把张文凡抱了起来。向洞口那唯一的光亮走去。
“你干什么?!”张文凡挣扎了起来,但一动伤口就发疼。
“要想骂我也等到上去再说。”
魏川语气强硬得很,不容张文凡做过多的解释。
他们就以这种新奇的姿势站在洞口石壁前,张文凡问:“魏警官,请问你要怎么上去?”
上去不是难事,用手攀爬总能重见天日。但是现在问题是张文凡身体不便,必须有人搀扶他,或者借助外力被拉上去。
所以只要先把他弄上去,魏川再爬出来就可以了。
“我一会儿把你拖住,你拽住这个凹面往上爬,我俩的身高加在一起应该差不多能到头了。难度不大。”
张文凡想吐槽这个方法不靠谱,但没用,因为魏川已经拖着他的美臀把他提了起来。
“喂!手往哪儿摸呢!!”
还是第一次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耍流氓。手感还不错,简直完美。
“凡哥,你抓紧。我马上松手了。”
“欸,别,等下。我还没抓稳呢。”一边不牵动伤口,一边要抵御身下那只大尾巴狼的袭击,张文凡内心已经接近崩溃。
“怕我松手?那我抓紧点。”
“□□大爷魏川,你再摸一下我就一枪崩了你!!”
“哪把枪,你腰上挂的那把,还是你身上......”
“闭嘴!!”张文凡手一抖差点从魏川手里掉下去。要是以这种姿势掉下去,肯定被看的一览无遗。
“好好好,闭嘴闭嘴。你慢点,我松手了啊。小心腰。”
不用您老提醒我也会小心的。
张文凡艰难地向上攀爬者。魏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随时准备接有可能掉下来的张文凡。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蛮希望他能掉下来的。那就能再摸一次。一次不够来两次,两次不够来三次...我怎么那么贱呢。
“啊!”张文凡右手撞到了凸起的石头上,疼得叫了一声。
“小心啊!”
“没事。”张文凡用撞出血的右手继续攀爬,终于在血尽人亡之前爬到了上面,腰还在地面上蹭了一下。
“上去了没?”魏川的声音在上面听起来显得很空灵,不过张文凡倒是听清了。
“上来了!你也快爬上来吧!”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