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无碍。”淳于季汝想到自己的变化,自她醒来,那些以欲为引的药,做起来便颇为吃力,普通药物在她手里,调制成药,也不过比那些精通此道的人好上一些。果然,失去的药心,再拾起就很难了。
“这些老头子我暂且不管,也管不上,不过,丫头,你跟我交个底,皇帝到底怎么了?为何要匆匆回去?就算国师之位束缚了你,可皇帝与你,无甚关联吧。”
淳于季汝略一沉思道:“有。”
流年一下子紧张起来,问道:“何关系?”
“我救过他一命,不过,他自然付出了他的代价,以此为交换,他命不该此时绝…”
流年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她救他的意思,应该是以药续命:“若是真的…你还有什么方法?”
淳于季汝疑惑的看向他。
流年着急的说:“可还能再一次救他?”
“不能。”阿影插嘴道:“这些小爷都知道,只要是服了她的药,等药效过了,就是真的死的透透的。”
“你为何这样问?”
“这天下不可一日无君,若是皇帝一去,怕是要乱了。”流年捡起身边的书,重新埋头看去。
“你放心,只有没死,我总有方法。毕竟,这交易突然终止,他的代价还没付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