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秋叶摆摆手,“姑娘,这你便贪心了。这都是第二个问题了。”
李慕钦站在一侧,看着百里秋叶,“百里秋叶,不可太过。”
百里秋叶呵呵呵的笑,这个女人,习韵言是真的看不明白,“楼主,我恳请您能告诉我。”
“罢了罢了。”百里秋叶一挥衣袖,“姑娘刚才所说着实让我感兴趣,算是赠送的见面礼,这粟荒我卞月楼便有,李公子
看起来都快要生气了,我百里秋叶在江湖这么多年,还是不斤斤计较的,若姑娘能答应我日后帮我一件事,那这粟荒我便赠与姑娘了。”
她来不及多想,也不顾李慕钦在一旁的阻挠,“好,就这么说定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现在的境地,不知她还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不过现在,松戟的情况容不得她再做迟疑。
“你为何要为那松戟做到这份上?”李慕钦有些不解。
“当初救你那些银两,是松戟的。”她看着李慕钦,“他于你我都有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就这样,刚到卞城落脚,她和李慕钦便又匆匆赶往北凉。松戟,你一定要撑住。
“没用的东西,救不了二公子,本王要你们的命!”赞木猛地一摔桌上的酒杯。
“臣,臣尽力...实属这最后一味药北凉境内没有,这粟荒在西秦也只是皇家用药,恐怕...”
赞木脸色冷冽,“滚出去!”
线人来报,西秦太子已经在边境逗留多日,他若是此刻向西秦开口问那味药材,不正好落了把柄,告诉西秦这事儿是真的了?赞木心焦如焚,尔代刚一进殿,便看到那人匆匆出去,“父王,气大伤身。”
“尔代,你可有什么线索?”
“回父王,那射毒针之人武艺高强,现在已不知所踪,儿臣定当尽力而为。”尔代说道。
“尽力。尽力!每个人都说尽力!本王就不信了,我硕大的北凉救不了松戟的命!若让我查明此事是谁所为,本王定当生生剐了他!”赞木目眦尽裂恶狠狠的说道。
她日夜赶路,终于到了北凉。现在北凉封锁重重,习韵言又穿上男儿打扮,但依旧于李慕钦是西秦装扮,现如今,只有装作从西秦来的大夫才能顺利进城。
果然不出所料,一听是西秦来的大夫。那领门的人便匆匆上报,索性她交代的早,“李慕钦,你一定要记住,我告诉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我不方便见到松戟。”
李慕钦点头。
“来人可是西秦的大夫。”果真是白柳。习韵言又往后退了几步。
“是。我与我这小伙计是在卞城开药铺的,高价买了些粟荒,便想着来北凉采一些性凉的仙草。”李慕钦微微低下头。
白柳一听有粟荒,瞪大眼睛,“你可有粟荒?”
“回军爷,身上带着些。”
不出习韵言所料,这样一说,白柳这样有警戒心的人都立马把他二人带进松戟府中,看来松戟现在真的情况危急不容耽搁。那百里秋叶所说也句句为真。
她始终跟在李慕钦身边,“李大夫,拜托了!”白柳将二人马不停蹄的带到松戟的住处。
她轻轻抬眸,看着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发青躺在病床上的松戟,扯了扯李慕钦的衣袖,李慕钦会意,“我需要空间为二公子诊治。”
白柳手一挥,众人便纷纷退了出去,他不放心,又扭头,“李大夫,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