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柚再次检查了黎梦雨的情况,见丫头的体温有所下降,才停止了对皇夜阑的嬉笑数落。
想着去年的绑架下药事件,这男人死端着面子要她为丫头解除药性,子柚心里就一阵戏谑。
现在是终于忍不住,亲自下手了吗?
啧,男人啊,骨子里其实也就那样。
子柚还想再调侃几句,皇夜阑已是脸色不豫要赶人了。
子柚也不自讨没趣,乖乖退场,反正该的该做的她都已经做到位了,她才不要留下来做发光发热的电灯泡。
皇夜阑的目光全程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没有挪开过。
他真怕自己一眨眼,丫头就又不见了。
那时他就是没看住她那么一会儿,她就偷偷逃离了他的身边,他不想悲剧再次重演。
皇夜阑就这么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窗外雨声停歇,明媚的阳光扑洒进屋内,他才想起吩咐星痕准备好食物带过来。
星痕来时脸上还挂着不解。
因为今早上主子没有通知他来送餐,他还以为主子和黎姐准备去学校食堂吃早饭呢。
可现在都快下午了,主子竟然让他送粥蛋面食?
更让他不解的是,主子都没让他进屋子,在门口接过食物之后就把他赶走了,甚至都不让他往屋内多看一眼。
这是怎么了?
星痕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一脸懵逼地离去。
黎梦雨是被淡淡的甜粥味唤醒的。
肚子里咕噜咕噜,明显饿不校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皇夜阑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边,一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在看到她醒来时,暗淡的血眸霎时有了光彩。
“先生……?”
黎梦雨开口唤了一句,可嗓子干涩得发疼,喉咙里仿佛有血腥味,让她一个字都觉得费力。
丫头双眼立刻蒙上水雾,疼的。
“你发烧了,别话,先喝点水。”
皇夜阑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动作先于话语,已经将一杯温水递到黎梦雨的唇边。
黎梦雨张嘴咕咚咕咚将水喝下肚,红扑颇脸还算有些精神。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饶大掌紧紧握住女孩的一只手,不知握了有多久,黎梦雨都发觉男人手心里起了一层薄汗。
黎梦雨有些懵懵懂懂地望着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睡醒,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皇夜阑又继续追问,“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黎梦雨愣了两秒,这才想起来检查自己。
她身上穿着干爽的睡衣,除了发间因为出汗而觉得有些湿腻以外,都还好。
看样子,昨晚在她睡着以后,皇夜阑有耐心替她清洗过,只是她实在太困,基本没什么印象了。
丫头迟迟没回答,皇夜阑有些担忧,捏了捏她的手,直言不讳。
“还疼吗?”
黎梦雨瞬间清醒,脸一下子熟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疼,但不是不能忍受。
丫头正要摇头,皇夜阑先于她之前把话明白。
“疼就直,不许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