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看着不知道怎么的,这心里还觉得有些搞笑,这酒鬼果然是个怪人。
黄舒杵在原地,看着齐天,还有些不敢相信,不禁问道:“你确定这是我们要找的人?”
“凡事有点本事的人,多少都有些特立独行。”齐天想也没有多想,直接朝前走了去。
总不能因为一块恶搞的木牌子,就耽误了正事儿吧。
虽然从木牌上来看,这个酒鬼确实有点二逼。
顺着小路一直走了几分钟,他们看到了一间林间石屋。
这栋石屋并不算太大,高只有四米左右,三间平房用青石和花岗岩堆砌而起,齐排而建。
人字屋顶盖着齐齐整整的黑瓦,看着有些像是六十年代山里的那种泥瓦房。
石屋前有个七十平方的院子,院子周围用一根根碗口粗细的松树树干建起了围墙。
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了,有些木头上,竟然还长出了木耳和野菌。
“好香啊。”
就在这个时候,齐天从轻风里嗅到了一股独特的酒香。
这种酒香跟一般的白酒不同。
普通白酒闻起来就是一股发酵的粮食酒精气味,气味之中带着一股子厚重的刺激,但这酒的香气却很不同。
这种酒的香气闻起来特别淡,没有那种酒精的纯重,但气味却极其的绵长。
气味一直在鼻腔里面反复,仿佛你此时正端着一碗刚倒出来的陈年佳酿,在细嗅陶醉着。
问到这股酒香,齐天笑道:“看来这酒鬼是名不虚传。”
两人推开了木门,朝石屋打开着门的堂屋门走了去。
走到门前,两人也没有贸然的进去,站在门口朝里面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过了二十来秒,没有人应声。
齐天又喊:“有人在家吗?”
依旧还是没有人回应。
黄舒朝屋里四下打量了一番,里面家具摆设简单,也没有看到人影,便道:“会不会不在家啊?”
齐天:“那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有事儿出去了。”
“你们俩找谁?”
就在他们俩使劲儿往屋里瞅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
两人转身一看,便见一个身材瘦弱,身穿灰色衣裤,满脸络腮胡子,赤膊露腿的中年男子站在身后。
这男的看着四十几岁,衣着虽然简单却挺干净。
胡子虽多但修剪得很好,看着倒也不觉得邋里邋遢,反而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齐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黄舒便率先开口应道:“前辈您好,请恕我们唐突失礼了。”
酒鬼打量了他们俩一番,问道:“是有事想找我帮忙吧?”
齐天心想,嘿,这人还挺直接呢。
想到这,便不再兜圈子了,直接应道:“嗯,我们这次来找大庶您,确实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酒鬼又多看了他们俩几眼,随即一挥手,示意道:“可以,那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便转身朝院门外走了去。
齐天黄舒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怪人,其实不怪啊,还挺好说话的呢。
两人跟着酒鬼来到了石屋后面,进了一间从岩石里面开凿出来的酿酒作坊。
刚才他们闻到的那股酒香,便是从这作坊里面飘出来的。
这作坊里面,有一口高有四米左右的巨型木桶。
木桶正在冒着缭缭的烟气,下面是正在燃烧的火炉。
左边墙壁处,并排放着个六平方大小的石缸,石缸里面放着很多发酵过了的醪糟。
整间作坊弥漫着那一股好闻的酒香。
让人感觉舒服,陶醉。
酒鬼指着墙边那几个石缸,一脸微笑的对齐天和黄舒说:“两位,我最近脚扭了,你们俩可以帮我把缸里的醪糟,弄到石屋左边那个猪圈旁边的土坑里去吗?”
“好。”齐天想了想,没有说什么,挽起袖子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黄舒犹豫了一下,但见齐天已经干了起来,自己也不好闲着。
早点弄完便能早点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也加入了进去。
“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