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地往外走，却不小心被挤来挤去的人撞到。

挣扎起身的时候，她瞧见了匆匆离去的叶良茉。

雁拂呆呆看着她，看见她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那一瞬，她看到了她的模样，比从前容色更盛，更精致夺目，但是还是带着几分从前的影子。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她失神地看着她，忽然被人狠狠拽了过去，骂道，“诶！说你呢，你撞了人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

“你到底听没听到？”

雁拂抬头，轻轻展眉，眼睛晕着笑，“抱歉。”

不经意间的妩媚多挠心肝？

那人好似一下子失去力气，竟然连连道歉起来，一副巴结的模样。

雁拂敷衍地点点头，压着心底的厌恶，瞥了眼叶良茉，他们早就走了。

叶良茉一路走来，之前打赌的几个小孩子不敢靠近，但是却一直偷偷追着马车走，见叶良杰躲进马车，一个个做着鬼脸，一哄而散。

叶良杰气得放下车帘，愤愤道，“都怪你，要不是你，今儿我就赢了他们！”

叶良茉整个人依靠在榻上，罕见地敷衍，“嗯，都是我的错。”

一拳打在棉花上，叶良杰皱了皱鼻子，“……”

叶良茉扭头看着外面。

马车外，一个小孩子不小心跌倒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整个人小小的，缩成一团，手不住地抹着眼泪，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注目。

叶良茉也迷茫地看着车外。

她手心一痛，才发觉自己无意识地攥紧了袖中匕首，匕首锐利的尖儿刺到手心。

不会流血，但是很疼，闷闷的疼。

车外的孩子还在哭，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哭得肆意。

她收回视线，想起阿明说的那句“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