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这种可能，灵蛇宫一早就准备借皇帝之手除掉我们。只是老宫主没有等到那一天，”沈云瑶问。

“很可能，”楚若璃梳理着青丝，“李玉琴进王府的时候，正是老皇帝将死之时。动荡之期，李玉琴几次以命相护，救下了皇帝，这也是皇帝一登帝位就封她为妃，并宠爱至今的原因之一。可她刚上妃位，老宫主就死了。”

“虽然慕容澈自小就有人想取他性命，可愈发严重是在他劝阻皇帝围剿武林之后，很可能是丽妃动的手脚。在那以后，到遇见你之前，慕容澈遭遇刺杀共计十余次。最严重的就是从红楼出来的那一天。”

“想必苏言风与薛子靖时常跟着他就是出于此缘故，”楚若璃插一支梅花琉璃钗在发间，“苏薛两位老大人将自家公子从小就送入宫中，与慕容澈同吃同住，怕是防着有危险可以让两位公子去替慕容澈挡下来，”话锋一转，“慕容溪与丽妃的关系如何？”

“两人虽面上是水火不容的样子，可私交甚密，”沈云瑶道，“梅花居走水那天，慕容溪也在宫里。我易容成兰心的模样去过梅花居。丽妃的贴身宫女受惊，说出了丽妃害兰心的原因，是因为兰心撞见了丽妃和慕容溪在一处密谋什么。”

“那个宫女呢？”

“我怕她说出去，就把她除掉了，”沈云瑶摸摸自己的耳朵，“我是不是该走了？”

“是该走了，去查慕容溪和唐涯，”楚若璃戴上八宝耳坠，“我该去会会徐莹莹了。”

沈云瑶扑哧一笑，“当时又何必要招惹人家呢？”

“总不能看着人死不是，”楚若璃捏了一柄团扇，站起身，“毕竟也是将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