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澜高兴地握着他的手走上舞池。

两个人相对而立，程夜澜的手放在他的上臂，另只手和他相握，两个人和着音乐翩翩起舞。

这是程夜澜早就期待的场景，如今终于得以实现，感觉……

其实也并没有太特别的感觉，毕竟在他家里已经出现过多次，此时无非是换个更正式的舞台，还有其他的舞者和宾客，可程夜澜眼中真的只有他的存在。

男生的个子比她高上不少，跳起舞来也挺和谐，可惜他们对视的机会并不多，而探戈本身就是很严肃的舞蹈，也不容许他们谈笑，程夜澜索性将全部心神都放在舞蹈本身。

这时她就觉得时间的变化分成了两种，一种是极其迅速，好像不过几秒钟这场舞就会来到尽头，而另一种则是十分缓慢，似乎她可以这样和男生一直跳下去，永远来不到尽头。

当然事实是上述两种都没有发生，他们实打实地跳完了一首四分多钟的曲子，程夜澜觉得有些疲累，却是意犹未尽，身体还处在舞动的兴奋中，很想再来一曲。

然而下一曲却不再是探戈的舞曲，宋启光还是先带她走了下去，又递给她一杯饮料。

这个场地，甚至这个圣诞晚会到此都再也没有遗憾，程夜澜开心地喝了一口，又听身边的男生道：“下一次轮到探戈就要等很长时间之后了，你是想我们现在就去下一个场地，还是再待一会？”

“……”下一个场地正是程夜澜期待许久的同性舞会，然而她也真不想现在就终止和男生的舞伴关系。

“再，再待一会吧。”他说。